“你因一念之差,生了龌龊的心思,还想要连累我么?我只是施小术与你开玩笑,你倒真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要知道,存了这种邪念。于你半分无益!”
后来,书童的归宿,司辰不知道,但是当时司辰听闻这件事情的时候,便对煜古敬佩不已。
司辰知道,一个大幻师绝对不会这般轻而易举的被他识破了幻术,这是让他开开眼的意思。
司辰如今更加确定的便是,南阁北山的云雾大阵,绝不简单!或许这也便是为何南阁北山万年也入不了几个人的根源所在吧!
司辰万分感慨之时,煜古却对非棤言道:“前尘往事,何必恋恋不忘!”
一句“恋恋不忘”,即表明煜古不在意非棤识破了他的幻境,也同时嘲讽了非棤对于过往的过分执着。
非棤看着煜古,勾起的嘴角微微收缩。世人都说,他清风朗月,他惩恶扬善,他不该这般。可是,这般清贵公子,不也是心有意难平。
即便煜古表现的如何轻松自如,非棤从他头簪鸢尾花,便可知,那个紫衣女子从未离开过他的心田。
“哼!”非棤冷哼一声,“你,我,谁又比谁好些?半斤八两,何必用刺你的刀,再扎我一次?”
人生最喜不过失而复得,最难不过因爱生恨。煜古不觉得自己的日子难过,思念只是深深浅睡在他的心底,不足为外人道罢了。
煜古神色平静,微微转动手中的玉笛,周身气势浩然壮阔,不可小觑。
有的人心如止水,却如枯木不逢春。
有的人方寸不乱,却是高山巍峨,泰然自若。
这便是非棤与煜古的区别,同是沉静的性子,前者压抑,后者却是本该如此。
舟砚略有些头疼的看着煜古和非棤,嚷嚷着说道:“非棤,你到底想要怎么办,不妨直说吧!今日我们已感疲惫,我们也是个讲道理的,你的诉求,我们自会好好思量!”
舟砚一语终了,第八人的羽箭便狠狠的扎在他脚尖不远处的舢板上,气势凛然。
舟砚临危毅然不动,只是用手拍了拍腰间别着的精致玉葫芦,嘿嘿的笑了两声,“硕鼠目光短浅,才会将羽箭射的如此吧!”
司辰在此之前从未见过“暗幽八子”之中的神射手第八人,可是通过两次非正面交锋,在司辰的认知里,第八人应当是个麻木不仁,冷静沉着之人。
可是面对舟砚的嗤笑,第八人显然不见往日的稳重。
气氛突然变得十分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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