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蹙着眉头,对煜古揖礼而拜,严肃的说道:“先生所言,逻辑十分缜密。可是,司辰不敢苟同!”
舟砚不怀好意的看着煜古,笑道:“倒是个有胆色的小子,一点也不畏惧你的威慑!”
煜古风轻云淡的瞟了一眼舟砚,无奈的笑了笑,有转首看着司辰,极有耐心的问道:“不妨说出你的见地!”
司辰再次揖拜,“无论白马,黄马,还是黑马,它们都是客观存在的事物。而先生的言论,并不承认客观事物的存在及其规律性,抹杀它们的客观内容,不从事物的本质联系中,把握问题,而是委屈现实,按照主观愿望随意抽取客观事物中的某些片段,来证明早就定下的原则。同时夸大事物相对的方面,否认客观事物之间有本质的区别,用相对性排斥绝对性。”
煜古欣赏的看着司辰,快活的对舟砚说道:“砚砚,这小子若是进了南阁北山,明月清和风相思二人,一定是极喜欢他的!”
舟砚哈哈大笑,同情的看了一眼司辰,并且极其赞同煜古刚才的话语。
世人皆知,南阁北山玄祖只有两位弟子,一是不惊,二是雨声。雨声座下没有一个弟子,而不惊座下却有五个弟子,分别是:大弟子源宿;二弟子明月清;三弟子风相思;四弟子煜古;五弟子舟砚。
其中,不惊大弟子源宿最为神秘;二弟子明月清和三弟子风相思都是学富五车的大学者,极善诡辩,一个崇尚物质至上,一个推崇意识为先;四弟子煜古眉清目秀,一把长笛,可奏天下乐,可杀天下人;五弟子舟砚,天下第一耳,这世间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司辰在舟砚的笑声之中,不由得觉得后脊发凉。他虽没见过风相思和明月清二人,可是一想到与这二人交谈几句,顿时觉得头疼不已。
司辰觉得自己突然自闭了,他极其担忧自己的前路,不知道入了南阁,他还会不会继续是个明朗的少年。
一个心思深沉的少年,竟然会担忧自己会不明朗。若是御歆的神魂没有陷入沉睡,此刻一定会唾骂司辰不要脸,并且将司辰骂个狗血淋头。
雨声的三个问题已经结束了,海螺之中,突然想起空洞的幽鸣,而后从中传出了一句话:“静候佳音!”
这是司辰熟悉的声音,正是三百年前出现在司家破书楼的男子的声音,也就是当年赠送自己明珠的男子。
一念及此,司辰不由得紧紧握住怀中的明珠!
突然,一阵食物的香味钻入司辰的鼻孔之中,舟砚更是夸张的猛嗅了几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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