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让我失望了!”
而我的姐姐没有为我辩解一句,她躲避我的眼神。柔弱不能自理,外界发生的一切,她都装作看不见,听不见的样子。
那时,我便在想,或许我顷刻死去,我的姐姐也不会为我发出一声的。
父亲对我说过,眼泪是世间最无力的东西。
所以,我很少哭泣过。可是,面对母亲的盛怒,我泪水盈眶,不争气的泪水最终还是从我的眼眸滑出,我本来一点也不想哭泣,可是不知为何,突然之间觉得异常的难过。
母亲对所有人宣布:“木府二女,品行不端,私德有亏,鞭笞一百,逐出木府!”
……
白浪河水,暗潮涌动,黑云遮掩了月之光华,舱内陷入一片黯淡之中。
司徒思诗看不清小仙儿的神色,可是从她耸动的肩膀,也不难推测,此刻的她,内心是多么的难受。
而停留在流连回香舫的舢板上的两个少年,此刻也陷入了舟砚悲伤的故事之中。
舟砚坐立不稳,东倒西歪,最终还是靠在了煜古的肩膀之上。
“有一女子,告诉我,人间是苦,情爱聊胜于无,寂寥深处慰寂寥罢了。”
舟砚似乎有些难受,他哼哧一声,继续说道:
松淑向众人指认,与松湛私会的木府小姐,乃是木府二小姐。
木府主母盛怒,命人鞭笞仙儿一百,并将仙儿逐出了木府。
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木府主母对木府二小姐的惩治是从宽发落。
青城女子,但凡违背父母之命,私定终身,都是需要走一遭杀魂之阵的,可是杀魂,杀魂,顾名思义,走一遭便要折耗武魂之力。
木府主母,到底不忍对自己的女儿,过于严苛。
那本该仙儿去走的杀魂之阵,木府主母替她去了。虽然堵住了悠悠众口,可是木府主母的修武境却连退三境,且再无进境的可能。
等我醒来,仙儿带着满身伤痕已经离开了。
青城的人们都说,他们忘不了,忘不了木府二小姐面色苍白,浑身浴血的走在青城的街道上。一步一个血印,咬牙切齿的模样,任谁也不敢奚落她一句。一身被血浸透了的白衣,一步一顿的离城而去。
我的哥哥舟佑,早年因为无法忍受木府主母的强横,便独自上了青城城外的雪山,在那里搭了一间小屋,名唤“避尘居”,常年居住在哪里,不问木府事。
仙儿离了木府,在避尘居养了很久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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