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思诗愤怒的说道:“秦宣!你明明知道,寒光甲穿上容易,想要脱下来,便是万般艰难了!为何还要怂恿司辰穿上这种祸害人的东西!你难道忘记当年你母妃的下场了吗?”
秦宣面对司徒思诗的不理解,亦是满腔怒火:“你以为我想让司辰穿上着该死的寒光甲吗?面对那般凶险的镜框,换做是你,你又能怎么办!”
场面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舟砚和煜古叹息一声,正欲开口劝解几句。小仙儿登时站了出来,难道公道的说了一句:“与其怨怪对方,不如好好想想解决办法!”
秦宣赌气的将头偏到一侧,司徒思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司辰睁开眼睛,方才凶险与他仿佛就是一场梦。
司徒思诗和秦宣的争吵似乎还飘荡在司辰的耳旁,司辰虚弱的说道:“司徒……不要怪……不要怪秦宣……一切……一切都是……都是我心甘情愿……”
秦宣眉头紧蹙,他到底是心疼司辰的,可是当时为司辰穿上寒光甲,他也是万般不情愿的,可是,那时他们并没有更好的选择呀!
司辰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对秦宣说道:“秦……宣……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
秦宣脸色微红,不自然的转身,呢喃着低声说道:“有什么值得谢的!”
煜古捏了捏司辰的手臂,探了探他虚弱无力的脉搏,便将一道浑厚的武魂之力注入司辰的身体之中,司辰陡然直起身体,闷哼一声。
“司辰,尽快去南阁吧!”煜古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如今的近况十分凶险,想必你自己更加清楚!去了南阁,雨声师祖会为你找办法的!”
司辰无力的笑了笑:“司辰谨记先生嘱咐!”
……
白浪河又恢复了平静,司辰在一间宁静的舱房之中休憩着,司徒思诗一直陪伴在他的身侧。
煜古在舢板之上斜靠在长榻之上专心致志的看着书籍,秦宣无聊的坐在煜古的对面,默默的钓着鱼。
而小仙儿和舟砚却在流连回香舫的长廊之下,静立着。
小仙儿对舟砚说道:“砚砚,你不欠我,以后也莫要觉得亏欠了我了……”
舟砚清浅的笑了,“仙儿,我是长辈,本应该保护好你!你是哥哥最疼爱的孩子,我自然也盼望着你一生顺遂。切莫再为今日之事介怀,家人之间,本就不存在谁欠谁的!”
小仙儿开怀的笑着,如今她的脸上没有病态的红润,白皙的脸颊之上点点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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