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下手了。或许,这回声蛊虫,是我们从暗幽族逃往万水国的船上,你放在我身上的!小鸳!是也不是?”
黑衣女子微微一笑,坦然的点了点头,“司辰,我总归是感谢你当初在暗幽族的地牢之中,没有舍弃我!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请你随我走一趟吧!”
司辰眉头深皱,语气之中微有怒气,“你可以不必感谢我!你今日能站在我面前,完全是枫杨对你的情谊!你这般利用枫杨,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吗?”
小鸳的神色突然变得十分的凝重,司辰的话语仿佛一把利剑,狠狠的扎入她的心中。
小鸳不得不承认,很多年来,枫杨是唯一一个给予她温暖的男子。
皮肤黝黑的枫杨,青春年少的模样,高大精壮,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真男儿!
小鸳自己也不知道,当枫杨知道所有事情之后,她到底该如何面对枫杨。
司辰的话语,使得小鸳有些苦闷,她内心烦躁无比。
而司辰在痛斥小鸳之后,不由得想起自己和枫杨过往的一切。
他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羽伯带着枫杨来到司家,那时的枫杨还是个白嫩嫩的玉面小童儿。枫杨与他相伴成长,在破书楼之中,见证了司府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他们在暗幽族历经生死,司辰至今难忘,他们最初离开月河的喜悦心情又涌上了司辰的心头。
月河摇桨老人的月河歌谣,似乎还回荡在司辰的耳旁。闭上了眼睛,那歌声清晰无比,字字铿锵:“走过九虹桥,月河船桨摇。划过多少水,鱼儿怎么知道。走过九虹桥,月河船桨摇。对岸灯几盏,归燕怎知道。走过九虹桥,月河船桨摇。几多憔悴客,把酒问来客……”
司辰神思恍惚,他仿佛又回到了破书楼的静谧时光,没有翠柳,没有长孙嫣然,也没有司其圣兄弟二人,只有他和枫杨、羽伯三人,他们在院中言欢,在月下饮酒,在楼中看书……
司辰陷入了回忆之中,他记忆之中的枫杨是个耿直的大男孩,豪爽,还有一个温柔的心,他的善良是他从未遗弃的高贵品质!即使在他们最艰难的岁月里,枫杨一如既往,从来都是最真的他,最好的他!
离开了月河,他们第一次踏足毫不熟悉的幽州,那时他们还没有遇到暗幽魔女㿟绮,他们依旧是快乐的。
最初登上幽州,司辰与枫杨二人虽有些胡子拉碴,却不怎么在意。
那日,枫杨叼着一个野草,肆意的吹着口哨,蹲在河边钓鱼。而司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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