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慌乱”退让的过程中,一个小老儿慌忙的跳了出来,他持着手杖,大声喝道:“是谁闯山?”
待看清了冷面少年的模样,那小老儿的严肃神色,立即变得和颜悦色,“原来是不痕先生呀!小老儿老眼昏花,还以为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闯山呢!”
不痕冷漠的看着他面前的小老儿,一个身材短小,头发花白的老者,花白的胡须倒是十分的修长。
小老儿毡衣盖体,暖帽蒙头,足下踏一双半新半旧的油靴,手持着一根龙头拐杖。
不痕看着小老儿那快到胸襟的胡须,眉头不由得一皱,略有些嫌弃的说道:“景叔,你是不是该修剪修剪自己的胡子了!”
那小老儿,一听不痕的话语,立即惊慌的护住自己的胡子,说道:“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胡子可是小老儿的命根子!”
不痕微微蹙眉,目光又扫过了小老头的手杖,那是枯木所制的龙头杖,那手杖明显是因为常年使用,已经被磨的油光发亮了。
不痕微微叹气,继续嫌弃的说道:“景叔,你是不是到时候换一个新的手杖了!”
小老头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杖,一副戒备的模样看着不痕,说道:“不必!不必!用的称手的东西,我舍不得……”
白衣少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双手背于身后,微抬下颌,闭上了眼睛。
景煌默默的看了看不痕,只见少年微微抿着自己的嘴唇,景煌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明白,最近一段时间,这个北山的小祖宗为何频频来到授业者居住的地方去纠缠沈四海。
景煌赔笑着说道:“不痕先生,今日还是来找四海先生斗棋么?”
不痕深深的吸了一口,微微的点了点头,便朝着终止峰的里面走去。
景煌叉腰驻杖看着不痕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着实不明白,这沈四海虽然迷恋棋局,可是棋艺着实烂到了家,这北山的小祖宗怎么就欢喜于和沈四海下棋呢!
景煌撇了撇嘴巴,可惜的看着自己中指的雪令子,一边跺脚,一边直捣着自己手中的龙头杖,气闷的嘟囔着:“这小子,每次来都搞这么大的动静,到底和我的雪令子有什么仇,惊了我漫山的雪令子,可恶,可恶……”
沈四海见不痕到来,兴奋极了,这么多年在南阁外庭,除了司徒明月偶尔嫌弃的和他下一局棋来,就再也没有旁人愿意和他下棋了!
也不知最近一个月,这北山的小祖宗这么热衷的找自己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