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刘中舟问道:“我看他除了采取半停产的措施以外,好像也别无他法了,是不是这样?”
郑国瑞说:“是啊,暂时也只能是这样,等到价格回升以后再说了。”
刘中舟说:“我看这事儿比较难了。”
郑国瑞一听刘中舟这语气,赶紧问道:“刘总,你的意思是?”
刘中舟反问道:“依你看,这铜价还能回到多高的位置?”
郑国瑞转了转眼珠,十分没有把握地说:“这我可说不准。”
刘中舟说:“从现在这种形势看,我觉得铜价能回到7万元就不错了。可是你看他买矿山的时候铜价是什么位置?只要这么大致对比一下,就知道新矿山的铜矿在铜价到达什么样的价格水平时才会保本,你说对不对?”
郑国瑞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的。”
刘中舟说:“那这样一比不就简单了,铜价跟他期望的水平相差了至少1万元,对应下来每吨铜矿的成本倒挂了多少就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了,一算就知道了。用这个数字倒推回去,新矿山每年会亏多少钱就一目了然了。”
郑国瑞说:“是啊,今年的情况是有些严重,但愿明年以后铜价会继续涨上去。”
刘中舟呵呵一笑:“理想很丰满,可现实很骨感啊。你不觉得铜价这一波上涨得太离谱了吗?也许它把今后几年的涨幅都提前预支了。”
郑国瑞有些不相信地说:“应该不会吧?”
刘中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这里他原本是想用自己在铜价不到4万元的时候就看空铜价的例子来说明问题的,可是这个问题也是他的一块心病,就是因为他在那个时候看空铜价卖出,所以才在期货市场上造成了几个亿的损失。
这件事情此时提起来他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于是他就岔开了这个话题,对郑国瑞解释道:“铜价以前的涨幅咱们都不提了,就说铜价从4万元开始涨到8万多元这一段,总共才用了多长时间就翻了一番?这是什么概念啊?没错,铜的供求形势这几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咱们不能光站在有色金属行业的角度去看问题,你得想一想下游用铜企业的生存情况是什么样的。如果铜价超过84,000多元的历史最高价以后还继续往上涨,下游的用铜企业还有几家能用得起这么贵的原料?”
郑国瑞听刘中舟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就没吭声。
刘中舟又继续说:“如果真像我预估的那样,将来铜价长期低于7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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