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怎么也忘不了公司里那些烦心事儿:“好的,你们回去吧。”
医生开的药一直输到晚上1:30以后才结束,到了后半夜,金昌兴那只毫无知觉的右手还是一点儿改观也没有。不仅如此,跟温暖的左手相比,右手一直是冷冰冰的,越来越不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金昌兴这一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早上外科主任带着一大帮医生护士来查房,在仔细察看过金昌兴的右手和检查报告后,外科主任却没有回答金昌兴和他老婆忧心忡忡的提问,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不是说主任来查房之后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吗?怎么现在却一个字都不说,这些医生都是干什么吃的!”金昌兴的老婆忍不住埋怨道。
金昌兴到底比他老婆经过的事情多得多,看问题也更透彻一些。刚才外科主任在检查自己的右手时虽然什么结论性的话都没说,可是金昌兴却从旁边那些医生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些医生之间互相交换的眼神,说明他们在此之前对自己手上的病情有过很多交流,而且在外科主任查看自己的右手和询问相关病情的时候,这些医生眼里的神情显得非常不一般。
这个主任在给同一个病房的另外两个患者做完检查之后都会明确地说出自己的判断,医嘱交代得非常清楚,下一步该做怎么样的处理、用什么药都会一一吩咐身旁的医生和护士。唯独给自己做完检查后却什么医嘱都没说,带着一帮医生和护士出门去了。
老婆在病床旁的埋怨,金昌兴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昨天深夜里摸着自己那只毫无知觉的右手时心里产生的担忧,现在慢慢变成了恐惧。加上刚才从医生眼神里观察到的那些细微变化,金昌兴意识到自己可能摊上**烦了。
果然,20多分钟之后,正当金昌兴的老婆在喂金昌兴吃早点的时候,一个医生走到病房门口对金昌兴的老婆说:“45床金昌兴的家属,你到医生办公室来一趟。”
金昌兴的老婆答应一声:“好的,我这就过来。” 说完,她把手里的碗往护工手里一递:“你来接着喂他,我去去就来。”
金昌兴的老婆跟着医生来到主任办公室,医生示意她坐在主任办公桌前:“这是我们苗主任,他跟你说一下你丈夫的病情。”
金昌兴的老婆看看围在主任身旁的几个年轻医生看自己时眼里那种复杂的眼神,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她非常忐忑地问道:“苗主任,我丈夫的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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