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口服啊?”
“哼哼……好!”方庆隐冷笑道,“那么就请大王也咀嚼一口神米,吐在案上,然后我再来说个仔细。”
话未落,方庆隐撮了一小口阴米,送在森罗王的眼前。
森罗王骨碌了两下鬼眼,伸手接过阴米,投入口中,神静气闲地啯啅啯啅咀嚼碎了,吐于案上,那阴米果然是潮粘粘的一坨。
方庆隐道:“大王可信服了?”
“本/王/信/服/什么?”森罗王依旧懵懂不知。
“大王可是本案案犯?”方庆隐问道。
“本王岂是本案案犯!”森罗王微怒。
“大王不是本案案犯?”方庆隐又紧追问一句。
“本王当然不是!”森罗王理直气壮。
“好!”方庆隐大叫一声好,“就是因为大王不是本案的案犯,才会心静气闲的咀嚼此米,所以吐出的阴米自然与往常一样,潮润粘湿,这正与官案上左边的一堆阴米一样。”
“一样又如何?”森罗王仍然不解,“就请方先生说说高见吧。”
“好……我就来说说。”方庆隐胸有成竹道,“那些案犯忽然听到要审案,心中必然紧张,又听说这米是上帝的‘神米’,就会更加恐惧,这一紧张,一恐惧,势必就会影响到唾液的分泌,分泌的唾液自然会大大减少,唾液一少,所咀嚼的阴米便会干干巴巴;
而那些非案犯者见沉冤将雪,心情定然愉悦,更无恐惧紧张可言,那口中唾液自然不会减少,所咀嚼之米也就自然湿润粘湿,这正与陛下所吐之物一样。”
方庆隐说完,领森罗王仔细观察那咀嚼过的阴米,果然右边的干燥散开,左边的粘成一坨。
森罗王仍有不信,复抽了七八个鬼众上来一试,却果然不出所料:那犯案者吐出的米干巴生燥,非案犯者吐出来的米润潮湿粘。
此案虽是从心理上来断,但又多了生理反映上的取证,实是大智大慧的审案之法!方庆隐能用此法断案,也是他平日习读《历代勘案撰要》之故。
森罗王万万没有料到,如此复杂的案子、竟然在方庆隐的谈谈笑笑之间、给破解了,一时还来不及如何应付,于是叹道:“方先生果真是奇人啊!”
那一群案犯见阎罗天子都认同了方庆隐的断案,一个个神色恓惶,伏地磕头,讨饶不止。
方庆隐却道:“如今案犯都已抓获,无辜者俱已查明,还望大王还他们公道,早日了去此案。”
法缺与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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