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口好棺材,一并请个仵作回来。”
“啊?”胡三惊诧万分,这才发觉屋内哀吊的气氛,没敢吐出第二个字,便又慌慌张张地买棺木去了。
那甄大夫与鳌祥公见了礼,先自看了看周押司,果然已是肢体渐僵,便是神仙也难以救活了,遂轻描淡写地吐了一口涎沫,而后又为幼仪号脉,貌似极谙医道的样子。
把完脉后,甄大夫高谈阔论一番,复为幼仪开了几帖药方子,无非滋阴补虚之药,收够了足足的银子,背起医箱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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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昏黄,在谭家木行给周押司设下了庄肃的灵堂。
幼仪孤孤单单地守在灵堂里,哭得死去活来。青藤则端茶倒水,左右伺候,却极似一个体己的小丫鬟哩。
附近木行相契者纷纷前来吊唁,当得知鳌鳌祥公为一个乞丐大设灵堂时,莫不私下议论纷纷,腹诽较多。
鳌祥公并不惭愧,更不多加解释,恐泄漏消息,为防流言蜚语,也不曾叫公映前来参加丧礼。而后,他亲自去东门水阳江附近买了一块坡地,隆重地安葬了周押司。
丧事办毕,已过去三五日。
胡三交付了木料经济,折合操办丧事的开销,那银两竟然还多出一半来。
鳌祥公不禁十分纳闷,拨弄了几遍算盘对账,依然还是那个数目。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多出这么多银两?足足有一半之多啊!”鳌祥公放下算盘,疑问胡三。
胡三答道:“我也感觉奇怪。那日洪水过后,前去堆料场清点木料,实指望十停里剩下四停就不错了,但点数时,那些冲散的木料竟全都刻着谭家的钤记。
帮工忙不过来时,又来了许多乞丐、农夫帮忙。那些买家都来争要木料,木料还没拢堆,就被抢购一空,不一会儿都换成了银票现银,一点数目竟然有两倍之多。我虽也不信,但确实如此。”
鳌祥公闻说后,百思不得其解:那乞丐和农夫帮忙,倒还能找到一点眉目,即受了施舍的乞丐和何王氏的叔伯兄弟前来报恩,但木料上都敲了谭家的钤印,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了。
其实鳌祥公不知:这是正一先生当夜取了他的钤印,弄了神通,在那些奸商的木料上都敲了谭家的钤印,因此才有了这筆意外的财富。
想了许久,鳌祥公也没想出个之所以然来,便忧叹道:“这些银子来得蹊跷啊!不明之财,据为己有,我于心不安。就算我收纳了,能承受得起这份福分,只怕将来也会报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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