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父……”
“不要说了!”不等钟庭把话说完,魏益脸色骤变,猛然将手中牛肉掼在地上。
顿时间,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过有片刻,魏益默默地从怀里掏出烤鹅和牛肉,一声不响地放在了案几之上。
谭忠谨慎道:“魏兄弟:如果我们有什么话语不妥,还请不要见怪才好,今日谭某来救魏兄弟出去,只是因为敬重魏兄弟是一条不畏恶霸的好汉,并无其他目的。”
魏益听着这话,想起家中老父还盼望归去,不由心底软弱下来。他泪光闪烁,反问道:“我打死了两条人命,司仓怎么救我出去?”
魏益松了口,谭忠不禁暗喜。
他连忙道:“魏兄弟尽管放心,此事包在谭某身上。死的都是些流氓无赖,多打死他几个又怎样,花点银子便是。魏兄弟只管吃饱喝足,我这便想办法救你出去。”
谭忠是朝廷的官爷,自然深知官场之道,便又唤牢差添酒加肉,好生服侍魏益,然后与钟庭一同辞去。
魏益傻兮兮地注视着满案的酒食,想起老父可怜,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哒吧哒掉落,又情不自禁地抓起烤鹅和牛肉揣入怀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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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忠和钟庭道长出了牢房,径来到县衙内,拜见了高大人,说明来意。
高大人低头沉思一番:如果这次物资再押送不到归州府,全县官员的脑袋可就都保不住了;此时正要倚重谭忠,而他人手稀缺,能得到本县大力士相助,那是最好不过。
因此,高大人权衡再三,就答应了谭忠的请求,传令释放魏益。
二人欣然大喜,拜辞高大人,走出了县衙。
谭忠道:“钟兄:我们速去牢房。”
钟庭道长道:“不必,今日就不必去了,自有人会放魏益出来,等明日早上,你我二人再去他府上拜会拜会。”
“为何一定要等到明日?”
“如果现在就去,颇有挟恩图报之嫌,反而让他把我们的一番好意当成另有所图。等他考虑一夜,我们再去诚心求助,料必他会答应。”
“钟兄说得有道理,小弟倒没有想到这一点。”谭忠醒悟道,“那我们先回仓司署,明早再去拜会他。”
二人一边说着那话,一边返回了仓司署。
才坐未定,老仓丁来报:大门外有一大汉要求拜见钟庭道长。
钟庭道长和谭忠俱觉蹊跷,便走出大门来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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