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来晃去,满脸乌血黄土,花红花红,嘴里还啃着几根绿草,只怕他爹娘也认不出来了哩!
乌贵一旁瞭阵多时,见堂堂的朝庭副将尽被耍猴般戏弄,十分恼怒,他急命几名官兵抢出阵,把哈麻拖回本阵,怕被敌人打死,枭首示威。
哈麻痛苦不堪地捂着花脸,晕头晕脑地被几名官兵拖回本阵去了。
“哈哈哈哈……死蛤蟆,有种别走,给老子出来再战!”朱阙仰天大笑,十分快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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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盖等众人率领八百喽啰兵赶到霸山西寨,留下谭忠把守寨楼,与风玉堂、陟宫径出寨门,在寨门外摆开阵势瞭战。
此时众喽啰兵看见朱阙获胜,一个个挥兵器,舞战旗,呐喊助威。众好汉也都快意大笑不止。
乌贵见状,恼羞成怒,催白马出阵,一挺大铁枪,大喝道:“呔!对面的黑汉,休要猖狂,速报上名来,我乌贵枪下不死无名之辈!”
这边乌贵话音才落,那边朱阙又跌足撞锤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笑好笑,真是好笑!”
“黑汉!有什么好笑?”乌贵沉色怒道。
“刚去了一个死蛤蟆,这又来了一个活乌龟!原来这朝廷里面全都是些乌龟蛤蟆啊,哈哈哈哈……”朱阙依旧大笑不止。
这“贵”字实寓有“富贵尊贵高贵”之意,作为名字自然不错,错就错在不该姓“乌”!平日里部下都称一声“贵爷”,那是多么高大和尊贵,可是到了这草寇嘴里便变成了“乌龟”了。
乌贵气得脸青面紫,但他却极冷静,讽刺朱阙道:“爷爷有姓有名,恐怕你这草寇,无爹无娘,也无姓名吧!”
乌贵却有点真本事哩,善打袖箭。他知道朱阙膂力过人,脚步敏捷,如果斗起武来,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弄不好还自坏了性命,因此他反激诱朱阙上来,暗中早就扣紧了一支袖箭在左手内,准备猝施杀手,一招毙命,再枭了朱阙的首级,如此既可以震慑山匪,也可以扬一份威名。
果然乌贵这激将法奏效哩,诚然激怒了朱阙!
原来朱阙实是孤儿,向来飘泊江湖,一年前流落到荆州,才被田真人带上霸山,学了些本领,委实不知爹娘是谁哩!
“哇啊啊……格老子的,你这个‘乌龟’拿命来!”
朱阙被揭了逆鳞,怒不可遏,哇啊怪叫,舞动双锤直奔杀上来。
乌贵见他果然中计,不禁冷笑数声,放朱阙奔近过来,大约在二十米远近时,他忽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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