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点头。素坤便传多赖和尚来见。
不多时,多赖和尚拖着锡杖,大步而入。
夜离尾随其后,唯唯诺诺,甚是惴惴不安,毕竟惧怕被人识破哩。
众臣见了多赖和尚,都面目肃然,弯腰施礼。
多赖和尚坦然接受,也不回礼。
众臣多不曾留意夜离,只当跟班而已,唯有弥敦多了一个心眼,时不时冷眼上下打量,这叫夜离背脊上凉飕飕的,佯装镇定地站立在和尚身后。
素坤命侍座毕,问道:“大师不在庙宇里清修,又来鄙舍作甚?”
多赖和尚将锡杖交付夜离拿着。
夜离胆战心惊,一时没拿稳,锡杖就敲在了头上,他一边摇摇晃晃地把住锡杖,一边摸着额头,皱眉眨眼,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一时都放松了警惕。
多赖和尚一边朗朗大笑,一边大咧咧坐下,回道:“洒家在庙中听说,大祭司与子熙那小丫头正在交战,但这战事一起,死的可都是克京人的儿郎啊!洒家一想到此,哪里还能清修得住!”
“大师果然消息灵通,却不知大师要帮哪一边啊?”素坤道,“当年斯图城破,大师可是宁愿出家当和尚,也不愿做傲奢的臣子啊!这种高风亮节,实是我克京人的榜样。老夫如今也正是继承了大师的夙愿,只是你兄长英侯不知天时人和,一味向傲奢屈膝献媚,把个克京人弄得饿殍遍野,怨声载道,老夫这才揭竿而起,为民请命。大师如果真悲悯克京人,就应该去劝劝你兄长英侯,叫子熙那丫头撤了兵马,我们共商大业,重振克京人的家国。”
多赖和尚朗笑道:“洒家那兄长生性懦弱,目光短浅,不及大祭司气宇宏阔,高瞻远瞩。洒家这回来,正是本着‘我佛慈悲,普度众生’之愿,想去劝劝他。如果两家能化干戈为玉帛,这是克京人的福址,也是洒家的功德一件啊。”
素坤这时正如风箱里的老鼠两头难挨,焦头烂额,这番话却不正中下怀?
因此他大喜过望道:“大师果然心怀大义,与老夫不谋而合。如今子熙那丫头在斯图城外虎视眈眈,事态瞬息万变,还请大师速去大牢,劝劝英侯,好早日化去两家兵戈。”说罢,迫不及待地传唤侍卫速引多赖和尚去大牢劝解。
多赖和尚暗自窃喜,起身谢礼,遂随侍卫大摇大摆出了九鼎楼。
夜离这时才知道多赖和尚的计谋和气魄来,于是提着斋笼,闷声不响,紧随后头而去。
弥敦旁边细听,多有疑窦,见多赖和尚离去,就凑近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