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勇见阵脚已乱,抽剑连连斩杀了几个欲想逃命的士兵,督促应战,然而已经管束不住。
霎时间,兵败如山倒,叛军犹如塌了巢穴的蚂蚁,乱乱哄哄,四处乱窜。
素勇知道军心已败,恋战无益,便亲自断后,且战且退,退回了大营。
傲奢乘胜追击,挥师攻近了叛军大营外围。
两军相持,展开了拉锯战。
恶战了两日两夜,叛军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叛的叛,十停里已去了七停,大营虽然没有丢失,但已经渐渐坚守不住。
而傲奢的兵马有增无减,攻打越来越凶猛。
素坤见大势已去,且地道也没有挖掘成功,便召集素勇以及众将商议对策,最终决定:乘夜率领残部往后向北撤退,留下全六率两千死士断后,掩护主力撤入山林。原来贝机国北部与中土接壤,多是高山密林,正是隐蔽人马的绝佳之地,素坤欲将人马拉入深山老林,旨在保存实力,以图后计。
当夜叛军主力撤离,全六率领两千死士守卫前营阵地,浴血死战。
又恶战一夜,叛军大营被攻破,全六及两千死士悉数战死。
及天亮时,粟延、夜离已经占领了叛军大营,然而营盘内空空荡荡,粮草辎重,狼藉一片。众人都感觉蹊跷,粟延久经疆场,既知叛军用了舍车保帅之计,便急忙整合人马,往前追去。
素坤素勇率领残部连夜才走了五十里地,就被粟延和夜离穷追不舍赶上,两军又在山沟坳洼里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杀,战况异常惨烈。
素勇虽然勇猛非常,但毕竟独木难支,身中数箭,被夜离杀于乱军之中。
弥敦保护素坤逃遁,也被乱箭射成刺猬,一命呜呼。
其余大小战将及数千士兵大多战死,尸横遍野,血盈沟壑,令人惨不忍睹。残余的军兵逃无可逃,有的投降,有的继续反抗。
最后只剩下素坤孤家寡人,慌如丧家之犬,在荒草科里东躲西藏,被搜捕的士兵发现擒拿住,献于栗延马下。
栗延一见此人头戴孔雀羽冠,手握黄金权杖,不由大喜过望,既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此人必是作乱的罪魁祸首。
原来孔雀羽冠和黄金权杖乃是克京侯的权力象征,素坤宁死也不愿丢弃这两件宝贝,不料竟然成了他送命的指证。
栗延遂缴了素坤的黄金权杖,摘了他的孔雀羽冠,用绳索捆绑结实,连同数百俘虏押往古同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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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延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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