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熙公主满脸愤怨地瞥了一眼夜离,黯然而去。
傲奢嘴上那般说,心里却衔恨之极,瞥着子熙公主翩然离殿,暗道:“寡人拥有万里的江山,掌握着天下臣民的生死,难道还奈何不了你这个小小的丫头? 到时候,看你如何逃出寡人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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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熙公主悻悻地走出永安宫,回到自己的宫阁,独个儿坐在灯下生闷气。
不知寂坐了多久,她就从怀里取出鱼肠佩剑来,轻轻的把玩,细细的端详,渐渐地就沉浸在思念夜离的柔情之中,如痴如醉,浑然忘记了适才大殿上的尴尬一幕。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笃笃地敲门,就惊醒了子熙公主的旖旎梦。
她气乎乎地道:“谁啊?别来烦我。”
“熙儿,是爹爹,你快开门来。”原来酒宴已散,英弘心绪不安,便来叮咛几句。
子熙公主极不情愿地将门打开,英弘迈步走将进来。
刚落座儿,英弘就语重心长地道:“熙儿呀,爹爹叫你不要去大殿,你偏要去不可,看来大祸就要临头了。”
“熙儿只是…只是想看看他,这才去了一趟大殿,又怎么会有大祸临头?”子熙公主莫名其妙,撇嘴不乐道。
“熙儿呀!你可知道伯陀正在修炼谭崔之术?”英弘道。
“什么谭崔之术?熙儿没听说过。”子熙公主一片茫然,连珠炮般地发问道,“他修炼谭崔之术,与我有什么相干?怎么又不能到大殿去了,去了又怎么会有大祸临头?”
“熙儿,你哪里知道啊,这谭崔之术就是……”英弘对谭崔之术略有知晓,刚欲对女儿解释,却又觉不妥,便板着面孔道,“你就别多问了,爹爹岂会害你!”
子熙公主自不知谭崔之为何术,而且英弘又闪烁其词,言语专横,她顿生怨愤,就冷冰冰的道:“爹爹无非就是不愿让熙儿去见夜离,又何必找这些借口。爹爹这般仇恨贝机国王室,可贝机国王室里也有好人啊,为什么一定要一蒿子打翻一船人哩!”
“你?幼稚!”英弘听说,瞪眼喝斥道,“总之,他们不走,你就别出这个门!爹爹都是为了你好,日后你自会知道。”
话落处,英弘拂袖出门,吩咐侍女复取铁锁将房门锁个严实,又唤来十多名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密看守起来,不许子熙公主出门半步。
门外咔嚓的上锁声,仿佛就将子熙公主的心扉给锁上了。
她万般委屈地伏倒在桌上,轻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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