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而别。
书笺上既无抬头,亦无落款,可见行书匆促。
红萱公主读毕,芳心一震,莫名其妙地觉得好生委屈,不觉明眸含泪,盈盈欲滴,急急穿好了锦靴,飞也似地奔出了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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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离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聆听着窗外的风声,百般心思无个着落,却如何睡得着?
他活动活动身子,箭创虽疼,却是好了许多,果然是那黑玉膏的神奇哩。
夜离兀自暗喜,见室内空寂无人,只有那小炭炉上的炖罐,还在咕嘟咕嘟的冒出一串串的热气,遂思道:我睡在人家公主的闺阁里算个什么鸟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夜离起身寻衣来穿,就见枕边叠放着几件男人衣裳和罩袍,甚是整齐,分明就是为他而备!夜离心头不禁掠过一丝感动:这公主倒挺细心。便大咧咧地取过衣袍穿束整齐,下得床来。
斩妖刀就挂在床头,夜离即随手摘下,斜负在肩背上,转身欲走时,脚步却迟滞不动了,原来他心地单纯诚挚,忽生了一丝愧歉哩:这公主如此待我,我却这般拍拍屁股就走,也忒失做人的礼节了!
扫眼间,夜离就瞥见梳妆台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便取将过来,匆匆提了几句在纸笺上,用镇铁镇住,怕被风刮飞了去。
夜离留罢字,心胸畅快了许多,乃径至东窗下,用力推开窗户,轻轻地跳了出去。
夜离落在室外,不愿走院门,怕惊动了侍女小乙,却就见不远处芭蕉丛后有一段院垣,并不甚高,遂悄然潜至其下,提一提气,咬一咬牙就跳了过去。
自道是:猛虎离平阳,蛟龙入大海!
夜离好不欢喜哩,可放眼四顾,却又傻了眼了:周围全是宫墙,层层叠叠;那甬道曲折环绕,也好似没有尽头。
正在夜离茫然之际,一队宫卫巡逻过来。
其中头目远见夜离踟蹰不前,举止可疑,便大呼道:“什么人,在哪儿作甚?”
夜离忽地闻呼,惊慌不迭,掉头便走。
巡逻的宫卫岂肯放过,俱追赶上来,一边大呼:“刺客!刺客!刺客在这里,大家快来抓刺客啊……”
顿时间,宫中刀枪声大作,呼喊捉拿刺客声此起彼伏。
夜离手慌脚乱,就似一只无头的苍蝇在宫中东奔西窜,逃之夭夭。
他一来不熟悉宫中地形;二来创口初合,奔走跳跃俱不灵便,因此不多时,就被众宫卫逼进了死角。
舞腾飞早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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