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但见拱门内踉踉跄跄地走下一个来人影,左手里握着斩妖的宝刀,右手里提着一个偌大的酒坛,不断地往嘴里咕嘟咕嘟灌酒,一副放狂不羁的醉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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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教细说,来者正是夜离了!
夜离自接到喜帖,愤怒郁闷得吐了血后,便被火南等人抬至床上躺下。稍后服了鬼硨煎熬的四物汤,虽然病情有所好转,但心病如何医治得好?终日除了昏睡便是吃酒,除了吃酒便是昏睡,好生伤心颓废也。
那日午后,夜离恍惚醒来,便又叫酒来吃。
火南上前谨慎道:“主人,今日是大王子的大婚之日,宫中已经派人请过三回了,因为主人一直酣睡,所以小人不敢打扰。”
夜离醉眼惺忪地看看窗外日头,已是过了哺时,约摸那筵席早就吃得黄花菜都凉了,便醉醺醺道:“不去赴那酒宴也罢,今日你来陪我吃个痛快。”
见主人心境惨淡,无意赴宴,火南自然不敢再多话了,便取来碗盏,与夜离对坐,吃饮起来。
鬼硨在一旁斟酒,小心伺候。
二人每饮辄尽,吃得很是淋漓痛快。
吃不多时,夜离就醉了个八成账,酒也洒泼,菜也打翻,醉态百出。
忽然间,他倒头趴伏在桌面上,竟然呜呜咿咿地恸哭起来。
火南耸然一惊:平日里主人醉酒从来不曾落泪,今番醉酒却为何哭得如此伤悲,心中一定有什么悲伤之事。
于是他慌忙抚慰道:“主人如果有什么伤心事,就尽管说出来吧,莫要藏在心里魇出病来了。”
这一来酒吃得太多;二来郁积的伤悲和怨恨在此时终于压不住了,因此夜离便好似一个唠叨的老妪半泣半诉地将他与红萱公主相遇相识以及相互许约的事情尽数说了出来。
最后他举拳不断地猛砸桌子道:“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啊……”
火南侧耳听毕,沉默了片刻道:“舞阳化既然答应把红萱公主许配给主人,却为何又要把她嫁给了大王子?这真正气煞人也。看来其中必有隐情,主人何不去问一问,只要问个仔细,便会真相大白。”
夜离心怀郁愤无处渲泄,兀自万分难受,这席话譬如几粒火星子,刹时就将他体内的怒火点燃了起来。他猛然抬眼紧盯着火南,喃喃道:“你说得没错!你说得没错……我这便去问个明白,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
话音落处,夜离随手取过斩妖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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