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啊……你不该提起旧事啊……这叫寡人又想起许多事来了啊。”傲奢言语颇含苍凉道,“但这逆子杀了自己的哥哥,犯下大逆不道之罪,如果饶了他,寡人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以后又如何教化国人?”
“请伯陀勿忧,山人已经想出一个办法,既可以保全孽障的小命,又可以无伤国之教化。”凌空子道。
“国师有何办法?”傲奢问道。
“效仿古法:将这孽障流放出国。”凌空子道。
“这逆子凶残狠毒,就算流放了他,保不准他还会回来闹事。”傲奢想起子熙,想起夜离与子熙的流言蜚语,心中不寒而栗。
“伯陀尽管放心,山人早已想到了一个地方,如果将这孽障流放到那里,他便是插翅也难以飞得回来。”凌空子势在必保夜离,因此早就想到应策。
“哦?”傲奢满脑子疑惑,“国师请说:是什么地方?”
“陵若岛。”凌空子从容答道。
“陵若岛!”
傲奢震惊万分道:“传说那里是文圣拘禁凶魔丘曲余的地方,离着本国有一两万里,乃是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可是它只是一个远古传说,谁知是真是假。”
“东南汪洋大海之中确有此岛!山人曾因仰慕圣迹、寻找到了那里。那岛上果然镇有一块巨碑,而且上面镌刻着东土文字。山人一来略认识些东土文字,二来也亲口与那凶魔会过话,所以知道:这陵若岛千真万确存在,并非后世虚传。”凌空子言辞凿凿。
“原来国师早已做好打算,寡人如果杀了他,岂不负了国师?如果晏夫人还在,也不忍心看到寡人杀了这个逆子啊,也罢,就按国师的意思,把这逆子流放到陵若岛,让他自生自灭,永远不许回国。”
傲奢如此说话,自然是想起国师和晏夫人的种种好处来,而且最重要的是陵若岛与贝机国隔着茫茫大海,海程大约有一两万里,即使夜离有些本事,也难以再回得来了,因此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凌空子的建议。
傲奢终于饶过了夜离一条小命,凌空子自是十分欢喜。
他沉着脸色,对夜离严喝道:“孽障!还不快谢过你父王不杀之恩。”
夜离一直默然跪在地上,耳畔左一个“逆子”右一个“孽障”的被数落个不停,竟然无有一句好话或者替他辩驳的话,直生生气得脸面青紫,怨恨在心。
此时被师尊呼喝,夜离咬碎钢牙,叩首道:“孩儿谢过父王不杀之恩。”
“哼!”傲奢从鼻孔里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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