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道。
凌空子闻话,心头微微一酸:“离儿啊,难道你没听清楚你父王的意思,贝机国已没有你的立锥之地,保住了你的小命已算不幸中的万幸,难道你还有什么奢求?”
“天大地大,哪里没有徒儿一块栖身之地?师傅为什么偏要将徒儿带到这个鬼地方来。”夜离撇嘴道。
“为师带你来此,也是有两个原因:第一、你年少气盛,心性未全,难以束缚自己,只有将你囚在这岛上,才会老实,惹不出祸来;便是不老实,你也走不出去,去威胁他人;第二、此岛上有一座巨碑,碑下镇着一个凶魔,你如果不能静心思过,或者心生恶念,便可以去看看那座巨碑——为恶的下场。总归说来,为师也是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你不要辜负为师的一番良苦用心。”凌空子道。
“师傅,那徒儿何时才能够回去?”夜离无力反抗,自知从此便要独自生活在这座荒岛上,但不知何年何月才是个尽头,于是问道。
“大凡能成大器者,无不经历过悲伤、孤独和苦难。你天资聪慧,又有修道的功底,只要你常悔己过,勤持善念,好自在此修行,将来必能成器,为师便给你一个十年期限,到时为师自来见你。”凌空子道。
“十年?那要等多久啊!”夜离垂头丧气,仿佛霜打的茄子。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百年也不过如驹穿隙,何况区区十年。如果你一心修道,十年不过弹指而已。”凌空子说罢,又道,“为师且带你去看看那块石碑去。”
十年?
十年不过弹指而已?
可是十年又有多少月,多少日,多少时?
夜离暗自思考,整个人刹时崩溃了一般,蔫里吧唧地跟随凌空子往南边走来。
行有五射之地,陡然一座巨岩扑入眼帘。
只见那座巨岩高约五十余丈,长约两三里之远,黑不溜湫,寸草不生,宛似一头巨鲸横卧在岛上,但头部仿佛被斩去,露出齐整光滑的一面,上头依稀镌有蝌蚪文字,而那些蝌蚪文字一个个足有圆桌般大小,叫人惊为神迹,叹为观止。
“这就是那块传说中的神碑了。”凌空子手指那块巨岩,流露出景仰的神态道,“这神碑就镇着凶魔丘曲余。”
“唔。”夜离心不在焉的乜眼仰望,支吾了一声。
“传说这丘曲余乃是半人半兽的貙人,世居者阳山,后来为争夺疆域,与贝机国发生争战。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犯下滔天大罪,最终被文圣殷意子镇在了这陵若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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