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子道。
“这恶魔不知在陵若岛上修炼了什么道术,黑气冲天,刀枪不入,几百名宫卫甲士都奈何不了他,国师可要小心啊。”富辛伯想起当日光景,心有余悸。
“这个孽障,能有多大能耐!明日将他领入太庙里去,山人自会好好教训他一番。”凌空子不以为然。
“把他领入太庙?”富辛伯一派迷茫。
“不错,山人要叫他在‘三圣’神座下自裁谢罪。如果还听山人的话,就念他知错,给个全尸;如果不听山人的话,就只有取了他的脑袋,悬于国门,以儆天下。”凌空子道。
“看来国师还是心有不舍啊。”富辛伯依稀揣摩到凌空子的心思。
“哎……徒弟之错,师父之过啊,山人与他朝夕相处十六年便如父子一般,如果能叫他在临死之前反悔,也就不枉山人教诲了他一十六年啊。”凌空子十分伤叹道。
富辛伯点了点头:“那明日太庙之事就全凭国师做主了。”
“事关国之教化,世之民风,山人岂敢怠慢。伯陀已去,群龙无首,在这非常时刻,山人就只好作一回主了:明日还请老宰辅叫齐众大臣一起前往太庙,至于王室宗亲有孝在身,就暂时都免了吧。”凌空子道。
“国师所虑极是。国师一路辛苦,就请先去歇息,老臣这就照办。”富辛伯说过,唤来值夜侍从,领引凌空子入厢房安寝。
凌空子起身稽首,随侍从而去。
富辛伯出了内厅,径来到院内,抬眼间就瞥见南方有大片的乌云涌来,不禁叹道:“看来明天将有一场暴风雨要来啊,是祸是福,听天由命吧。”
叹罢,富辛伯唤府卫备好马车,连夜亲往各府传递消息去了。
******
夜离与正靖众王子以及宫中女眷在灵堂内守夜护灵。
连续熬了几个通宵之后,夜离就委实打熬不住了,这夜便退下灵堂,在宫中暂时安歇了。
次日天色微明时,天空忽然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雷霆声,就把夜离从酣睡中唬得醒来。他睁开眼朝窗外望去,只见天空阴云密布,雷电交加,却是要下大雨了哩。
夜离起身下床,穿衣盥洗完毕,便走到铜镜架前面,欲想照照自己的面容,恰此时倏然一个惊雷直炸将进来,把铜镜架震得摇摇晃晃,一道闪光从铜镜上一晃而过,将他的赤发黑面映得分外清晰。夜离心中一惊,黯然伤叹道:“我现在这副尊容怎么能配得上熙儿。”
此念才过,又是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