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攥拳猛击起来,譬如当年在塔提湖擒杀蛭妖一样,但此时的法力大胜往昔,一连打击了数十来下,直得得黄鸟翎羽飘飞,鲜血飞溅。
黄鸟遭至重击,头昏目眩,巨翅不停的扑搧,在空中旋风般翻转起来,忽而巨爪一松,阳氏兄弟双双翻筋斗似的落将下去。
却正落在乌沙江铁索桥北畔,阳交为保护其弟阳白,垫身在下,直摔得骨骼全碎,**迸裂而死,阳白也摔得口喷鲜血,命悬一线。
精神迷离间,阳白远远看见火南拍着鼍皮鼓驱动鬼兵杀奔赶来。
突然皮鼓声戛然而止,那些鬼兵也都僵立不动,火南却一步步地逼近过来了。
阳白顿时明白:原来是这厮以蛊驱兵,这鼓声停了,这厮竟杀过来了,定然是想摘了我的脑袋邀功!
果然不出阳白所料:火南正是要来砍下两大山君的脑袋,欲去向夜离献功哩。
只见火南飞步奔至铁索桥畔,将鼍皮鼓插入腰间,右手抽出腰刀,左手便伸将过来、准备揪住阳白的头发,砍下他的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阳白忽大吼一声,猛然伸出右胳膊、紧紧反扣住火南的脖子,将他倒拖在地,径往江边爬去,欲想与火南投江,同归于尽。
火南万没有料到此着,背着地,面朝天,难以反抗,连气都喘不过来哩。
惊慌不迭中,他撒了腰刀,抽出鼍皮鼓乱急急地拍打起来。
残余鬼兵听见鼓响,又纷纷杀奔上来。
但为时已晚,阳白拖着火南已至江畔,翻身一滚,就滚落入乌沙江中去了。
江岸甚高,鼓声犹响,却见那些残余的鬼兵前赴后继,纷纷往江中跳去,最终一个也没有剩下。
忽而鼓声淹灭,直听见惊涛拍崖,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
阳白与火南同归于尽,俱淹没在滚滚涛涛的江水之中。
但是火南虽死,可他所秘炼的蛊毒在乌沙江中浸泡日久,渐渐漶散开去,在千年之后流毒东土,危害百姓。患有此病者,轻者腹泻,呕吐;重者失水,休克,乃至死亡。与血无演的蛭毒、曲於支的鼠毒共称“三毒”,为祸东土不浅,后有玉帝派遣南天宫药神下凡,方将此“三毒” 祛拔彻净,还民安康。
金门大君为救阳交阳白,情急之下不惜化出元身,不料被夜离拿住短处,直接骑在他颈项上一阵猛打,恰似电击雷劈,直打得**迸裂,元神突跳,双爪一松丢了阳氏兄弟,扑棱着巨翅径滑落在乌沙江南岸,将一排溜民房撞得墙倒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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