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将黄金过了数目存入库中,再将珍珠交付,最后设宴款待秦广王及其随从。
次日,秦广王与朵颐、曲易道别,令随从驾起载满珍珠的飞枭车,出离了贝机国,径回沃焦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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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台的建造曾一度因黄金短缺而颇为吃紧,进度也十分缓慢,但自夜离亲征之后,不姜山境内一时太平,黄金滚滚进入贝机国来。
从此贝机国国库之内黄金充裕,并且在曲易的监督之下,劳工日夜建筑不辍,不过三五个月,黄金台工程已接近尾声,即将竣工。
此消息传入宫中,夜离欣喜若狂:黄金台竣工剪彩之日,便是他夜离再见子熙之时。
但欣喜之余,忧愁又涌上心头,皆因夜离伤得严重,终日躺卧在龙床之上不得下地行走也。
夜离为了能够尽早痊愈,每日便把那济补之药多吃它一二副,如此又过了半月,伤势依旧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真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此夜,夜离辗转反侧,不能入睡,遂就传曲易入宫晋见。
曲易见半夜宣召,不敢踟蹰,径入宫中,伏拜道:“不知伯陀深夜叫唤小臣来有何吩咐?”
夜离挥了挥手,摒退了侍奉宫女,不答反问道:“大呼图,寡人这伤,用那些个俗药济补,果真要它三年五载才能有所好转?”
“伯陀,恕小臣直言:伯陀这伤,乃是元气亏竭,精血干枯,若非伯陀当年得有奇遇,体内真元雄厚,只怕早已性命不保。用俗药济补,只是筑实肉体,滋生血气,但进度十分缓慢,恐怕三年五载也未必会有好转。”
“看来就是这个道理了,寡人用了几个月的药也没见有什么好转,唉……大概是寡人命该如此吧。”夜离嗟叹一声,忽而抛露心迹道,“大呼图也是知道:寡人建造这座黄金台,实则就是为了兑现当年对熙夫人许下的诺言。”
“伯陀对熙夫人的一片爱意,小臣困在天佑殿时就已经感受出来了。”
“但这黄金台竣工之时,寡人的伤可能仍然不会好,如果不能把这黄金台亲自送给熙夫人,寡人实在是心有不甘啊。”夜离说过,闭眼沉思起来。
曲易揣测不透夜离的心思,不敢搭话,只有缄口不语。
过有片刻,夜离忽然睁开双眼直视曲易,面部流露出不易觉察的痛楚道:“大呼图,你说的那偏方‘童婴丸’果真能管用吗?”
“启禀伯陀:此偏方乃是我?族祖先发明,用以充实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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