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过,也没见改过。”
“唉……”夜离长叹一声道,“朵大人:寡人与熙夫人的事,您老也是早就知道的。寡人建造这座黄金台便是要赐送给熙夫人,以兑现当年的承诺。如今黄金台落成在即,熙夫人却不能亲自登临,寡人这心里实在纠结不爽啊。”
“熙夫人正在为大行伯陀守孝,若要熙夫人参加,怕是极难。况且古言道‘名不正,言不顺’,熙夫人名分早已有定,伯陀千万不可鲁莽行事,还须……”
“大胆!有什么‘名不正,言不顺’?”
夜离原本想征询一个对策,却不料竟遭到朵颐三番五次的泼冷水,不禁勃然大怒,印堂间猛然就射出那道黑焰,赤发飘飞,杀气逼人:“寡人是叫你来商量对策,不是叫你来说三道四,惹怒了寡人,叫你人头立刻落地!”
忽见夜离发怒,似个夜叉魔鬼一般,朵颐直吓得魂不附体,噗通跪倒在地,磕头不已道:“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哼哼!知道该死就好,少要再说废话!”夜离冷哼两声道,“如果你能叫熙夫人参加黄金台的庆典,寡人今日便饶过了你。”
“这…这……”朵颐一边思量办法,一边哆哆嗦嗦道,“若要叫熙夫人参加黄金台的庆典……若要叫熙夫人参加黄金台的庆典……以老臣之见……以老臣之见……”
“你哆嗦什么?快说!”夜离疾喝道。
“是是是……以老臣……老臣之见:伯陀只有颁下特赦诏书,赦免熙夫人的守孝期日,如此一来……熙夫人便可以参加黄金台的庆典了。”朵颐急中生智,终于想出应策。
实则与其说是夜离逼迫朵颐想出一条对策,孰如说是夜离在找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籍此以掩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当听说了此策,夜离大喜不已道:“好!这个办法好!朵大人,你速给寡人拟好一道特赦诏书,然后去惠宁宫宣诏。”说罢,即令宫女欣六取笔墨绢黄帛来。
顷刻宫女欣六献上笔墨绢黄帛,并磨好墨汁,退了下去。
朵颐展开绢黄帛,提笔蘸墨,战战兢兢的拟好了一道特赦诏书,呈于夜离。
夜离观看了一遍,颇为满意,遂就盖了贝机国伯陀玺印,命朵颐奉诏径奔惠宁宫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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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熙自为已故的傲奢伯陀守孝以来,每日在惠宁宫中烧香念经,偶尔也会去花园里散散心,相伴的只有五六名宫女,或者为她打理起居饮食,或者陪她叙话闲聊,那日子过得也忒淡泊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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