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虽知子熙已死,但在内心深处又如何割舍得去?
那在鹰嘴崖逃奔时,子熙怂恿他第一次杀人的光景;
那在白沙渡筏渡时,子熙天真烂漫地捕捉芦花的光景;
那抵押琥珀坠子的光景,那典当金丝花靴的光景;
那在牛车上与子熙争争吵吵,最后发誓要送她一座黄金台的光景;
那斯图城外斩杀素猛后相拥窃喜的光景;
以及那永安宫西角楼互订情物的光景……
一幕幕一帧帧,有声有色,宛然如昨,闭上眼就在脑海里;睁开眼就在面门前。
日日夜夜,***日,四处都是子熙的影子,夜离难以自禁,思念成疾,精神越来越萎靡,仿佛已经露出了下世的光景。
这日中午,曲易才替夜离进食了“童婴丸”,就见宫卫来报:沃焦国秦广求见。
曲易知道秦广运送黄金而来,便吩咐宫卫:不叫他进宫来打扰。
夜离却摇摇手止住了曲易,示意宫卫传召秦广入宫晋见。
不多时,秦广王快步而入,抬眼看见夜离躺在龙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颇吃一惊,与曲易见过礼后,径至龙床前,关切问道:“看来这段时日,伯陀的病情毫无起色啊?”
“大商所言不差。”夜离弱声道,“寡人的命怕是不长久了。”
“这却奇怪了……”秦广王疑惑道,“伯陀以一人之力能斩杀金门大君和系昆山六大神将,道行应在万年之上,为何这区区小病就能坏了伯陀?”
“大商有所不知:伯陀曾经获得奇遇,拥有八九千年的真元之气,但一直分散在体内,还不曾炼成内丹,化为元神,因此不能护体。”曲易见夜离稍说两句便呼吸急促,于是接话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伯陀斩杀金门大君和系昆山六大神将,不过是一念之间激发了体内的真元之气,才产生了那般惊人的道力,可惜啊可惜……”秦广王面对夜离不无欷歔。
“可惜什么?”夜离不明其意,弱弱地问了一句。
“上次小商返回沃焦国,曾向小商的大哥说起伯陀斩杀金门大君和系昆山六大神将的事。小商的大哥听说此事,好生钦佩,正想与伯陀结为兄弟,准备做一件大事,但是现在……唉……”秦广王转过身来,对曲易长叹了一口气,问道,“不知伯陀得的是什么病,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曲易道:“伯陀原先是元气耗尽,精血枯竭之病,曲某用一偏方救治,然后再助以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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