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走下大门台阶,迎将上去,合什行礼道,“高僧有礼了。高僧前来相访,舍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哪里哪里……贫僧刚巧路过此处,正听见这院中有哭啼之声传来,犹如大悲狮子吼,好叫贫僧惊喜,因此特留残步,前来一看。”那僧人温和回礼道。
“实不相瞒高僧:今日正是小儿文础的试晬之日,适才怕是厌烦了大家撮哄,就啼哭了起来,却不料惊动了高僧,这实是小儿文础的罪过了。”公映鞠躬谢罪道。
“哪里哪里……哪里是什么罪过,这分明是与贫僧有缘啊,请施主领贫僧一看。”那僧人说着话,不等公映相请,便绰开阔步朝门楼内走去。
“高僧请,高僧请……”公映急忙侧身让路,一边做了个“请”式,一边慌慌张张侧旁引道。
一时间,二人进入了谭府门楼,转照壁,走石径,过树荫,来到了谭府正堂大厅。
在公映的一一引荐下,周夫人牵着文基上来行礼,那僧人却在不易觉察处略微避了避身影,徐掌柜夫妇领着燕灵来见礼时,那僧人倒是大咧咧地接受了。
见罢礼,僧人颔首微笑径走到八仙桌前,仔细打量片刻,忽而右食指轻轻点在、依旧哇哇大哭的文础的眉心间: “咄!文础小友,你在哭个什么?”
咦?却是怪事哩!
那“咄”声一出,便好似咒语一般,文础突然就停止了哭啼,双眼紧盯着僧人,骨碌碌转动,分外炯炯有神。当那话说完时,文础忽然咧开小嘴,灿然一笑,续而咯咯咯地笑出声来了。
公映夫妇、徐掌柜夫妇等人无不感觉惊奇,却不知僧人已为文础开了智慧之光。
公映遂行礼道:“小儿文础一直哭个不停,高僧只说了一句话,小儿便不哭了,反倒还笑起来,高僧果然与小儿有缘啊,愿高僧收小儿文础为徒。”
“呵呵呵呵……贫僧看此子慧根颇深,将来必有成就,贫僧收徒不敢啊,这里倒有一部经书相赠。”僧人呵笑说完,便自左袖中取出来一部经书,轻轻地放在桌上。
那部经书大约一寸半厚,装帧精美,隐约吐露出一阵一阵的金色光芒。
文础为那光芒所吸引,果然满面欢喜地爬将过来,狠狠地一把抓住那部经书,挪移到怀里,咿咿呀呀地说起话来。
众人惊讶绝倒:那些个试晬之物,文础都未放在眼里,却对这卷经书爱不释手,果然是见所未见的奇事!
见此光景,周夫人十分欢喜,抱起文础,眼光扫了一下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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