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我父母祭坟哩。”
“啊吔,原来你父母双亡了……可怜……但你要祭坟便祭坟去,在这里哭泣有个什么用?”
“我不知道父母的坟墓在哪里呢。”想到此,燕灵愈加哭得伤心。
“啊吔,原来你这小道姑是个孤儿呀,连父母的坟头都不知在哪里……可怜,可怜,实在可怜。那……你来这里作甚?”
“我……我……”燕灵忽想起问路的事来,抹泪道,“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这儿十里八里的都没个道观,你来找谁?”
“我来找基基哥哥。”
“基基哥哥?”
“是文基哥哥。”燕灵也不笨哩,说出她基基哥哥的大名。
“文基哥哥?哦……我想起来了:那谭府里倒有个文基大少爷?不知你是不是找他?”
“是是是……正是找谭府的文基大少爷。”燕灵连抹泪水,破涕为笑。
她正愁寻人问路哩,不料歪打正着,在这道旁就遇见了,岂不高兴?但其实,谭府在华阳镇这一带令名远扬,这妇人又是谭家庄附近的人,自然知道清楚。
燕灵先是一哭,后是一笑,表情秒变,神经兮兮,倒叫妇人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于是,她疑道:“你这小道姑是谭大少爷的什么人?你找他作甚?”
“我……我……我不告诉你。”燕灵被妇人这么一问,娇羞滴滴,妩媚动人,“只要你告诉我谭府怎么走就行了。”
“只是小妇人多嘴一问,才不想知道你是谁呢!你就顺着这条道儿往前直行,遇见人,再打听一下,就能找到谭府了。”妇人用手指路道。
“谢谢阿婶!”燕灵欢喜地道了谢,摸了一把那小男孩的脑袋,跳着轻盈的步伐远去了。
燕灵扭动着腰肢蹦跳而去的行止,与那一身道姑的打扮极不相符,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那妇人觑见,忍不住吐了一句:“这小道姑,神经兮兮,八成脑子儿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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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前后,天气易变,当天空全部暗淡下来时,竟然飘起了毛毛细雨。三五处扫墓的人家,收拾了祭祀之物,匆匆散去。
燕灵向扫墓人打听到了谭府的住址,一边把红绸剑套囊遮在头上挡雨,一边脚步飞快的朝谭府走来。
刚转过几间民房,一座院落蓦然出现在眼前,紧闭的大门头上悬挂着一块扁额,在两盏红灯笼的照映下,依稀可以觑见颜体写着“谭府”两个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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