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书写着燕灵父母的名讳。
燕灵一走进祭堂,就瞥见两座灵位,便好似瞥见了父母含笑走来,顿时崩溃,扑向小破桌前,嚎啕大哭:“爹……娘……燕灵回来了。”
那浑家一旁落泪陪哭道:“可怜的孩子,哭吧……哭吧……”
文基心头惨然,上了香,磕了头,退将出来,与徐斗在草屋外边的地上,化纸钱,烧元宝,烟火翻滚,照得四周一片通红。
燕灵哭够多时,也不管什么礼节,也不管什么规矩,一把抱过两座灵位在怀里,看一会父亲的灵位哭一阵,看一会母亲的灵位哭一阵,直哭得泗渧横流,泪雨滂沱,早把那灵位上的字迹都给洇模糊了。哭至半夜,嗓子哑了,人也乏了,就昏昏沉沉地趴在桌脚边睡着了。
那浑家取来厚衣,轻悄悄地给燕灵披盖上,却早已睡眼迷糊,阿欠连天。
文基看见此景,遂请二人回屋歇息去,留自己照应燕灵。
徐斗早已打熬不住,就扯着浑家进屋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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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微明之时,燕灵猛然冷得醒来,瞥见父母的灵位落在地上,慌忙抓起来,拭去灰尘,紧搂在怀里,又哭起来,但嗓子早已沙哑,只剩下呜呜咽咽地干嚎声,悱恻凄绝,好不揪心。
干嚎声就惊醒了徐斗夫妇。
徐斗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抱怨道:“这丫头,怕是有点傻,搂着两块木头竟然哭了一宿。”
“虽是两块木头,但丫头心里有她爹娘呢。”那浑家坐起身,揪住徐斗的耳朵道,“快起床,去外边安慰安慰丫头。”
“还是你去吧,我再眯一会儿,况且我一个大老爷们也说不来宽慰的话。”徐斗道。
“我也起来了,准备烧些热水,给丫头暖暖。”那浑家说过,下了床,穿了衣,出了卧房。
徐斗极不情愿的随后起了床,看看窗口,曙光尚未亮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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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斗洗漱完毕,钻入祭堂来,准备安慰一番燕灵,却忽见文基曲蜷在地上浑身颤抖得厉害,不禁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去,将文基扶将起来:“贤侄,你这是怎么了?”
燕灵一夜哭悼父母,哭得神魂颠倒,并未注意文基,此时听说那话,慌忙转身看去。
在残烛的光影下,文基面色惨白,手脚抽搐,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基基哥哥?基基哥哥!你怎么了?”燕灵爬过去,抓住文基冰凉的手,紧张万分。
“燕灵妹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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