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花脸獾俯首应诺,退了下去。
费天君斜坐在石椅上,微微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睛里突然露出两道阴森森的杀气,把那酒杯猛地一捏,捏得粉碎,酒水飞溅,洒泼了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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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回至洞阁,神色郁闷地躺卧在石床之上。
早有两个服侍小妖,一个头顶果篮,一个手捧酒盘,行至石床前,跪将下来,贡果献酒。
九天取了果,把了酒,摒退两个小妖,一边吃果饮酒,一边想起费天君所说的那话来。
“师尊初见我时,也将我当成了什么‘九天玄女’,而且好像十分害怕;今日又说那慧女是什么‘九天玄女’,俨然十分吃惊的样子。我和慧女与那九天玄女有什么关系?那九天玄女到底又是谁?而慧女又说什么我是她的妹妹,真是奇了怪了!我俩竟然长得这般相似,尤其她也能镇得住文基的病。现在文基的病也不需要我镇了,却不正如了燕灵那小样儿的意,真是可恶至极!我一定要杀了她俩,只有杀了她俩,我才能和文基在一起……对!我一定要寻找机会杀了她俩……一定……一定……”
九天绞尽脑汁地思考来,思考去,渐渐地神思混沌,杏眼朦胧,忽地就落了杯儿,掉了果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入梦不久,突见慧女和燕灵杀气腾腾地飞奔过来,一个自左边,一个自右边,对她发起攻击,九天大惊,忙祭飞罡接战。
战有多时,一飞罡穿过燕灵胸口,鲜血如注,仆倒在地,又一飞罡直接削落了慧女的头颅,九天狂然大喜,抓起慧女的头颅,复又飞身落在燕灵的尸体旁,揪住燕灵的长发,左一拧,右一拧,狠拧了几圈,便将燕灵的头颅给拧了下来。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九天高举着两颗血淋淋的头颅,仰天狂笑,快意而且满足。
在梦境之中,九天杀了慧女和燕灵,兀自亢奋不已哩,忽觉胸口一阵痉挛,就“啊”地一声惊叫醒来。
她抽身坐起,香汗淋淋,杏眼环顾。
却见洞中火把寂寂地吞吐着火焰,服侍的小妖兀自趴伏在石桌上酣睡,而洞外早已斜斜地投进来雪亮的阳光,竟然已是第二日早晨了。
“原来是一场梦啊?”九天喃喃道,“我杀了她俩应该高兴才是,为何这胸口却有点痛呢?”
正在九天疑惑不解时,花脸獾已快步走入洞来,直至石床前,行礼道:“姑奶奶,师尊今日要去访访那个慧女,叫我两个前去引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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