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微风徐拂,檀叶窃语,日晷悄悄向西偏近。
直至日落西山,暮霭笼罩四野,燕灵这才睡醒过来。
她挺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龙佩,却毫无红光反应,忽然有一种失落感涌上了心头。
又见小化依旧睡得喷香,燕灵便轻轻地拍了她几下叫起赶路。
小化朦朦胧胧醒过来,伸一个懒腰,打两个阿欠,连道舒服舒服。
然后二人收拾了一番,摇摇晃晃,无精打采,继续漫无目的地上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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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文基的那一小袋子金银,少说也有十七八两,若是给寻常人家度日,几年也不成问题;但若要挥霍起来,那就有些说不准了。偏巧燕灵是一位不识金银的主儿,大手大脚的花银子买嗨爽,等知道银子的好处时,那一袋金银早已所剩无几。
二人在青阳县境内又逛荡了几日,那钱袋里仅剩下二三十个铜板,已是濒临“吃罢上餐愁下餐”的地步了。
这日早上,小化在一座集镇上买了四个馒头,用油纸包托着,自己拈一个,其余的全给了燕灵。
燕灵坐靠在集镇口的石牌门下,手捧着馒头,一边细咬慢咽,一边悠悠发呆道:“小化:这都好多天了,你有没有看见我这龙佩发光啊?”
“没有。”
“怪事了,我也没有看见它发光呢。”燕灵颇为惆怅道。
“没有发光就没有发光呗,你不是说不想见那位哥哥吗?现在他不找你了,你倒反而惦念起他来了,还真是怪事哩。”
“他肯定知道我身上没有钱了,要讨饭了,所以就不来找我了。”燕灵确定道。
“讨饭就讨饭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化讨饭是老手,因此说得雄赳赳气昂昂。
“哼!要讨饭你讨去,我才不讨哩!他肯定是躲在哪个暗处偷偷笑话我,不行!我要找他去!”燕灵愤然说过,把剩下的两个馒头包起来,塞入怀内,其实在她的潜意识里,是在担心文基生病。
小化翻白眼道:“你都不知道那位哥哥在哪儿,怎么找他去?”
“我当然知道他在哪儿,我有龙佩哩。”燕灵拿定主意,掏出龙佩显摆须臾,忽将右食指往嘴里一塞,一口就咬出血来,径往龙佩上滴血。
小化睇见,吓得浑身一哆嗦:“燕灵姐,这……这……这不疼吗?”
“你说呢?不疼?不疼你咬一口试试!”燕灵疼得呲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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