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洞厅一片通红。
原来是一场梦呵。
九天暗自思罢,轻拍胸脯,将一根紧张至极的心弦松弛了下来,开口叫唤道:“花脸!花脸……”
“姑奶奶:小的在此。”花脸獾匆匆赶来,恭敬行礼道。
“速打水来,给姑奶奶洗漱。”
“是。”花脸獾应一声,吩咐服侍小妖打水去了。
九天拍首微叹道:“这酒还真是厉害,一觉醒来就到了晚上了。”
“禀告姑奶奶:今日已是第九日晚上了。”花脸獾告了实情。
“什么?第九日晚上?这么说:姑奶奶已经睡了九日了?”九天吃惊非小。
“正是。”
“这倒痛快,把那心事忘得一干二净真好。”九天低头自语,而后唤道,“花脸,再给姑奶奶搬几坛子酒来。”
“这……”花脸獾犹豫道,“姑奶奶,您这酒才刚醒过来,再吃只怕会伤了身子。”
“伤了身子算什么!速拿酒来,姑奶奶要再吃它个痛快!”九天杏眼一瞪,不耐烦道。
“是。”花脸獾不敢再劝,复叫狼妖搬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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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洗漱完毕,将搬来的三坛子酒悉数码放在石案上,亲自扯掉封口,把酒倒满了两只盏碗。
“来!花脸,陪姑奶奶吃一碗。”九天举起盏碗,“当”地一声响,同花脸獾碰了盏,仰脖子,一饮而尽。
花脸獾皱皱眉头,亦咕嘟咕嘟地吃干了酒。
九天复拎起酒坛,一阵咚咚咚地倒酒声响,复给两个盏碗倒满,酒花泼洒,香气四溢。
不多时,盏碗来去,各自又吃了几碗。
古言道:空腹饮酒,最宜醉人。
况且九天醉酒刚醒,几碗酒下肚之后,果然又开始娇躯微晃,醉眼朦胧了。
花脸獾见此景,劝道:“姑奶奶,您又要吃醉了,还是不要再吃了吧。”
“要吃,就是要吃!吃醉了,我这……我这心……才不痛!”九天捶胸嚷道。
“姑奶奶:你有何心痛之事,可否向小的说道说道。”
“还不是燕灵那小样儿害得我这心痛!”九天恨恨说罢,咕咚咕咚又吃了一盏碗酒。
“是不是那个……那个手拿分云刺的丫头?”
“不是她,还有谁!”九天狠狠地将盏碗跺在石桌上。
“这怎么说?”
“我……我一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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