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线,难道他就一点都没有注意到陛下那快要喷火的眼神吗?
还是说左仕长天真的以为陛下真是可惜被他轻松拿捏的。
在朝堂上结党营私,本来就是天大的忌讳,但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事,权倾朝野虽然是很大的一方面,但更重要的还是知进退,如果连最基本的察言观色都不懂,那就真是无药可救了。
就连他都不敢跟陛下公然叫板,难道左仕长自以为比他还厉害?
这样一个愚蠢的家伙,还有搭救的必要吗?
想到这里,蔡金不禁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上前一步,几乎在同一时刻,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各怀心思。
身为蔡金的党羽,他们只等自己的老大表态,然后便表明自己的立场。
而身为当事人的左仕长则是眼前一亮,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
大人果然是在等待时机,左仕长心里这样想着。
只是接下来蔡金的话,却是直接让他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陛下,在国家危难之际,左仕长竟敢做出这般令人发指的事情,简直让人深恶痛绝,对于这般行径,必须严惩,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那空缺出来的兵部尚书位置,我看兵部侍郎最合适,首先身为兵部仅次于尚书的官员,对于兵部势必了解颇深,在接手尚书的位置后,势必会事半功倍,如果换做别旁人来接手兵部,只怕会耽搁不少的时日,兵部重中之重,可不能有半点差错,在综合考虑之下,兵部侍郎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蔡金行了一礼,就连看都没有再看左仕长一眼,既然都打算将对方放弃了,他自然也就不会后悔,前面的几句话,不过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
将兵部侍郎推上尚书的位置,才是他站出来的关键,如果只是因为放弃左仕长的话,那他根本不用站出来,甚至只需要静等,陛下很快就能定了对方的罪责。
这件事情可不比寻常,陛下摆明了就是铁了心要将左仕长严惩,这个时候跟陛下对着干,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况且,左仕长抵赖的说辞,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就算他选择力保对方,他都能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对方简直太愚蠢了,走到这一步,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样的蠢货,就算他搭救了一次,对方终究还是会死于自己的愚蠢。
再加上左仕长先前擅作主张的行径,更是让他感到不喜。
综上三点,与其在左仕长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