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下咱们只能站在边上看了……”
铁梨花开始了碎碎念,不停地埋怨误了她看戏的陆玄。
对此,陆玄只好挠着头,好一顿安慰。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看戏,而是为了这种和大家一起的氛围。
——这大概,就是人间烟火吧!
“你看!你爹旁边是不是给我们留了位子?”
正如陆玄所言,作为被邀请的对象,村正、铁牛怎么会不给他特意留个座位?
待得陆玄入座,村正铁阿九提着个旱烟袋子,满是褶子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陆先生你是不知道啊,两日前那商人还打算像往年那般坑咱们,结果,咱们识字了!哈哈!”
“那是,俺现在还记得那家伙的下不了台的模样,甭提多痛快了。”
铁牛也从一旁插了一句,眉飞色舞的同时,绘声绘色地将当时的故事描述了起来。
几番寒暄中,村里的人大多都来齐了,而“正戏”也即将开始!
哐!——
随着一声锣响,喧闹的人群也开始安静下来。
让陆玄纳闷的是,这戏班子为何要在傍晚开戏,白天天光正好的时候不行吗?
权当做本地风俗,陆玄并未多想。
这种和大家一起看戏的活动,他可是头一遭参与,也不太方便问那么多。
台上,咿咿呀呀的戏腔一开、帷幕一起,周遭的老少爷们纷纷叫好。
走山唱戏的菜台班子大多水平一般,农忙时节便下地,闲下来就唱戏,剧本也大多是从说书人那里摘来的段子。
在村民眼中,唱的好与坏不打紧,关键是唱戏的人要好看。
随着众人的一顿喝彩,但见一妆容清丽的佳人衣袖半遮面,踏着款款莲步悄然上台。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
“原来春心无处不飞悬。是睡荼蘼抓住裙衩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向好处牵。”
女子唱腔一开,其余几人也是紧随其后。
“咱不是前生爱眷,又素乏平生半面。”
“则道来生出现,乍便今生梦见。生就个书生,恰恰生生抱咱去眠。”
“偶然间心似缱,在梅树边。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待打併香魂一片,阴雨梅天。啊呀人儿呀!守的个梅根相见。”
听着听着,陆玄发现自己错了,眼前这个戏班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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