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罐。
昔日信手拈来的易容之术,现如今他都需要思索好久后,才能动手施为。
“幸好,手艺还在。现在的样子和范辙,应该有六分相似。”
陆玄掏出一柄折扇,流露出几分“不羁”与“潇洒”。
前后判若两人的陆玄拱了拱手,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世家公子。
……
千里之外,沛都东南角的一座雕楼内,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
“禀主上,袁路等人的命牌刚刚碎了。”
神态慌张的仆从额间冷汗密布,跪拜在地的他根本不敢抬头看软榻上的男子。
暖阁软榻之上,身着华丽法袍的阴柔男子缓缓睁眼,他看着跪在身下的仆从,轻声问道:
“怎么死的?”
“袁路命牌碎裂前,传回来一句话,他说自己撞见了扶风道宗的陆玄。”
回答间,仆从跪俯地更低了,就在刚才,一股沉重的压力忽然临身。
“陆玄?你确定没听错?”
“小人,确……确定!”
闻言,阴柔男子挥手斥退了奴仆。
待得仆从退出屋子,他才自顾自地轻笑道:
“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这下白虎岭不想掺和也不行了。”
……
山路间,被雨水浸润的土地极为湿滑。
急速奔行的陆玄脚下生风,溅起一簇簇泥水。
“呼,终于快到了。”
翻过脚下这座山,便可以抵达他的休整点——营山坊市。
据他了解,这座坊市的前身乃是一座古修士洞府。
坊市的入口便建立在山脚背阴处,紧挨着横贯山间的湍流。
当年这座古修士洞府遗迹被发现后,守护洞府的阵法、禁制被阵法大家破了个干干净净。
藏于经室中的功法典籍也被瓜分一空,就连洞府主人坐化的遗骸都被倒腾了出来。
而在这之后,不知是哪个散修异想天开,竟在此地布上迷阵,干起了坊市的买卖。
靠着毗邻“黑沼”的地理优势,建立过程实属“儿戏”的坊市非但没黄,反而还越做越大。
许多闯荡黑沼的修士,都会选择在这处坊市内添置法器丹药,或者售卖从黑沼内获得的天材地宝、妖兽炼材。
翻过山头,陆玄依循着山间遗留的足迹,顺利抵达了设有障眼法的坊市入口。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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