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东杨忽然发狠的转过头去,阴沉着笑,再又回眼看她:“时苏,你激我?”
“不激你,你都已经又蠢又冲动成了这个样子,不弄死我,你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安枕,你来不就是这一个目的?”时苏边说边瞥了眼时东杨这会儿屡次往裤袋里探入的手。
他在故意吓她。
她确信就算他用了不少钱买通保安能进这栋公寓,但在进门之前也一定是经过了对外来人士的例行检查,不可能携带任何管制刀具,更也不可能有其他能伤到她的东西。
说明他今天来次主要的目的是探究和恐吓。
就算真要她死,也不会真的白痴到在各种楼道里的监控镜头下跑过来杀人,这样跟陪着一起送死没什么区别。
“你说对了,不弄死你,我确实连觉都睡不好。”时东杨边说边忽然向前一步,抬手忽然一把拽住时苏的头发,赫然就要将她向窗边的方向拽。
时苏在这里的公寓位于十六楼,客厅里的窗都开着,他要是想仍将她推下去,易如反掌。
她挣扎的同时,目光扫向卧室门,听见里边门把隐约开动的动静,忽然放弃挣扎,喊了一声:“时东杨,我警告你别乱来!我这里是十六楼!”
一听见十六楼三个字,时东杨本就被激到有些泛红的眼睛更是被情绪带动,本来只是要吓吓她,却忽然用力拽着时苏的头发直接将人摔向了窗口方向。
本该在上一秒就该打开的卧室门,因为时苏那句不合事宜的过于刻意的喊声之后,果然没有打开,安静如初。
完全不知这栋公寓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东杨被心头澎湃的怒火左右着情绪,时苏边挣扎边抬眼看他,果然看见时东杨冲动之下眼里逐渐失去的理智,她忽然抬起手一边做出惊恐抗拒的动作一边要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妈.的,抓她哪里不行?非要揪她头发!疼死了!
看见时苏的恐惧和因为疼痛而煞白的脸,时东杨一鼓作气将人扯向窗边,直接将人按上方只有一面纱窗遮挡的窗口,被气到泛红的眼恶狠狠的盯着她,纂着她的头发威胁道:“老子今天就送你个一劳永逸!景太太?你他.妈去地下做你的景太太吧!”
时苏的手踉跄着在窗下位置的盆栽旁摸索了下,迅速找到在盆栽和沙发椅侧面小桌上的抽屉拉环,忽然用力一拉,一把抓起里面的安全锤,出其不意的用力敲在他手臂上。
“啊——!!!草!!!”时东杨疼的激恼的怒骂,攥在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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