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也是席地而坐,和师父在树下铺开棋局。
鱼嫂泡了一壶碧螺春,冬天收取梅花,放在茶水里。配了一盘点心瓜果端过来。
女儿真是幸运,能做天下大才子的徒弟,棋琴书画大家闺秀的才艺,女儿一点都不逊色。当娘的为女儿自豪。
“夫人且去歇息,不要忙碌。”温庭筠知道鱼嫂每日里辛辛苦苦,没有闲暇时候。
鱼嫂又将一张席子,一床被子放在树下。现在天气暖和,在外面睡觉无妨。
玄机陪伴师父下了几盘棋,她刚刚开始学习围棋,正是兴致高涨时候。
月亮一点点往西边移动。下到后来,玄机哈欠连天。垂头坐着,好半天不落子。
小丫头坐着睡着了。温庭筠抱起她,小丫头睁开眼,抬手捂住哈欠,迷迷糊糊说“师父,我没困。”
“师父困了,玄机没困。”
温庭筠在院子里睡了一宿。
明霞殿寝帐里,美人沉沉睡去,武宗欣赏美人睡颜,好一副清荷春睡图。
武宗手指轻轻描摹美人清丽眉眼,想着怎样惩罚让这幅清荷春睡图的主角受苦的元凶。
竹林馆,好吧,你摊上大事了。武宗愤愤地嘀咕。还有江遥,江遥是吧,给你梯子你不借力往上爬,跟朕讲个性,讲矜持。
高仓比铜漏还准时,在寝帐外面报时“陛下,该上朝了。”
高仓静静地等待,等待武宗习惯地一句滚。听到锦帐有起身声音,早已等候在旁的宫女上前,拉开帘幕。
高仓退到一旁。武宗说“去把金吾卫田令宽叫来。”
高仓走得飞快,却没发出声响,真是功夫。伺候人的活真心不好干,尤其是伴君如伴虎。
所以宦官一旦得势,就要上天,也许是平日压抑太久。看人脸色吃饭,压抑本心太久。一旦得势,就会爆发。
“陛下。”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一双皓腕抱住武宗的腰身。
“天还早,好生歇息。”武宗俯下身,在香腮上亲一口。
宫女服侍武宗更衣、洗漱。武宗穿上明黄色朝服,绣有蟠龙的朝靴。一顶软轿停在院内,执掌羽扇的宫娥,带刀侍卫等在院内。
高仓在门外禀报“陛下,田将军到。”武宗大步出了寝殿。
田令宽在院子躬身站立,“陛下,有何事吩咐末将?”
“朕要你去查办竹林馆逼良为娼的恶行。”武宗怒声说道。
这事京兆尹就可以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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