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宽心。晚辈五六岁就跟随师父在山林穿行。豺狼虎豹伤不到晚辈,晚辈自有把握。”
江遥在下首就坐,丫鬟端来早膳。清粥,各式精致小菜,还有点心,摆了一桌。
“贤侄,自打服用你开的方子,腰膝酸痛的毛病好了。”王夫人喜笑颜开地说。
“贤侄,今年多大?”
“二十岁。”
“弱冠之年,父母在的话早就该张罗亲事。”王夫人感慨道。
“夫人,母亲曾经为晚辈指腹为婚。”
“聘书聘礼还在吗?”这都是圣母心的婶婶、伯母们最关心,最擅长的话题。
“晚辈正在多方联系他们。晚辈希望不辜负父母的心愿。”
王夫人原本很热心地多方留意京城里的淑女名媛,准备时机成熟给江遥一个惊喜。听江遥如此说,这个话题无法在继续下去。
江遥放下碗筷,起身告辞。“夫人为晚辈的事,多有操劳,晚辈感激不尽。夫人,晚辈告辞。”
浣纱烧好一大锅热水,想要收拾,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围着伸直两条腿躺在地上肥美的雉鸡打转。江遥回来,挽起袖子准备干活。
“公子,早膳我已经备好了。”浣纱找出一件围裙,帮他系在身上。
“我吃过了。”江遥拎起雉鸡投进沸水里。一股臭气随蒸汽飘散。浣纱两只手捂紧嘴巴跑开。
曾经四体不勤的千金,后来杀鸡宰羊眼皮都不眨一下。江遥苦笑,叶儿,叶儿,狠心的丫头,真就音信杳无。
“哥,哥,”随着欢快的喊声,一个身影扑过来,弯腰勾住江遥脖子。
“哥,你咋来了?是不是知道我今天放假?”他胳膊用力箍住江遥脖子,往自己这边带。
“为了给三弟烧烤野味。”江遥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哥最好了。”李倚再一次发力,扳过江遥的脸,两人鼻对鼻,眼对眼,嘴对嘴。
吧唧,他在江遥脸上亲一口。哎,你这孩子,什么习惯。江遥嫌弃地抬起袖子擦了擦。
“奖励我哥的。”李倚坏笑着蹦到贵妃榻上,单手托腮看江遥忙活。
“三弟,今年参加乡试吗?”江遥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刚刚还春光明媚的脸上,和霜打了一样。
“哥,咱别提这茬行吗?”
他又蹦过来,勾住江遥脖子。一副你再提,我还给你蹭口水的架势。
“三弟,你在用点劲,哥就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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