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挥挥手,亲兵躬身退下。
魏翔这才附耳低语说:“舅舅,人人都说,在昆仑士卒眼睛里,只知道薛尚,不知道节度使。”
魏翔这句话很劲爆,在节度使头顶炸了一声。
节度使面色不快,魏翔拿不准舅舅是因为他的进言,还是因为他的进言得知的这个信息。
他试探道:“我也不信的,有人这样告知我,我还训斥他们,可是许多人对我这样讲···”
他看着舅舅脸色,停住话头。节度使仍然以手按压眉心,疲惫道:“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他把魏翔打发走了。原本他是打算让魏翔多挑担子,让薛尚容出空来,多陪凤娇。
魏翔一句话,他又改变主意,没有将勇士招募训练的任务改派魏翔。
他原本以为魏翔和薛尚两人因为他的关系,会比别人更为亲近。
新兵训练双方一通混战,他才知道,两人之间存有嫌隙。但是在怎么着,两人之间有姻亲关系,还是和别人不同。
所以他希望两人终有一天定会放下芥蒂。现在看来他是大错特错,两人竟然是水火不容之势。他又怎能让一家独大,那就互相牵制,保持平衡。
一个魏翔,一个薛尚,他两头掂量掂量。哎,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是不行。可惜,自己两个成年儿子不悟此道。一个有希望上道的吧,年龄还小。
薛尚在家里陪伴凤娇,招募训练勇士事宜暂时交由张兴代替。
李相白天在朝堂做那根定海神针。晚上下朝回到家,思虑难平,浅眠一觉后,睁开眼思前想后,考虑作战计划还有哪些不足之处。
几天下来,眼窝深陷。江遥看在眼里颇为心疼。劝慰李相说:“伯父,战场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伯父不必思虑过度。”
李相忧心忡忡道:“几方人马出征,互相观望,这都半月有余,还未有捷报传来。”
江遥:“假以时日,总会有人打破僵局。”
李相摇头叹息:“可惜,这个人迟迟不能出现。”
江遥给李相施针,助他安眠。银针在百会、前顶、上星、太冲等穴位轻轻捻动。
李相:“遥儿,你在老夫身边,老夫有些话还能一吐为快。”
他的所思所虑,很多时候不能为外人道。他是稳定军心的,不是动摇军心的。所有压力他只能咬牙硬抗。
等到李相安然入睡,江遥才悄无声息地离开。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是留宿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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