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无疑。晚上气温骤降,和冬天无疑。
套上皮袄皮裤,还得要窝藏在骆驼的身旁,借着骆驼的皮毛增加热量。人们都围聚在一处睡觉,外围是骆驼。
法通师兄弟裹在毛毡里面。天为被子地为床铺的日子苦事苦点,但是回忆的时候,则是乐趣更多一些。
现在他们在谈及沙丘移动,被沙丘掩埋的事情,都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当笑话说,当时的死里逃生,如今都是笑谈。
从天竺到敦煌,他们走了将近两个月,见到城郭那刻,他们热泪盈眶,终于回到家了,终于站在大唐的城墙下。
一行人滚下马来,跪在地上,亲吻脚下的泥土。这就是家乡,游子归乡的心情。法通和师兄抱在一起,又笑又跳,又哭又叫。
师兄:“我们回来了,在有生之年,我们还能站在祖国的土地上,我们在有生之年还能回到大唐。师弟,我不是在做梦吗。”
法通拽着师兄跪在地上,对着高耸的城楼叩拜,“师兄,不是做梦,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师兄已经是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多少次,这样的场景出现在梦里。现在面对美梦成真,我都怀疑自己,梦和现实搅和在一起。”
师兄说道后来泣不成声,呜咽难言。当年他们一腔赤诚,从这里出发踏上通往异域的征途。如今他们终于求取真经,又回到当年出发的地方。
玄乙抱住江遥转圈,“江遥,我们回家喽,终于回家喽。”玄乙兴奋地好像孩童一般。
江遥等众人都平复情绪,才率先向城门走去。通关文牒上加盖了十来个国家的印章。
守卫城门的士兵面带微笑,“欢迎各位远道而来,欢迎回家。”
等到法通和师兄出现在城门口,士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继而消失不见。
士兵:“僧侣不能入境。”士兵话语严厉,长枪出手挡住两人。
江遥和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可是历经千难万险回来的僧侣。
士兵解释说:“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清理僧侣,都在往外赶走僧侣,还有人带领僧侣回来,这是违反朝廷规定的。恕我们不能通融让二人进来。”
士兵说话很是客气,没有暴力执法,而是有理有据地说明情况。
江遥;“军爷,是这样,法通和尚和他师兄是八年前从大唐前往西域求取真经的和尚。他们离开大唐八年时间,八年之后二人有机会回到祖国。国内发生的事情和他们无关,至少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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