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翔没有具体说明事情的缘由,但在薛云衡看来,这件事情很不简单。“魏兄,李府和薛府毕竟是狗皮贴不到羊身上,早就该换成咱们的人把守才放心。”
薛尚回到寝殿,站在窗前思前想后,是自己太性子急躁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心存侥幸,看来这事不可能善了。
薛尚信步走到孟文亮的寝殿,守卫的士兵看到薛尚这么晚了还在查营,先一步去通报孟文亮。
孟文亮还在灯下研读兵书,披衣出来。“将军,还没休息。”
薛尚拱手,和孟文亮步入营帐,“孟兄,小弟有一事想要和你商议。”
薛尚要未雨绸缪。孟文亮心里疑惑,这么晚,薛尚一副颇有心事的样子,他可是向来成竹在胸的人。
薛尚接下来说出的话语,令孟文亮无法应对。“孟兄,如果节度使大人削夺我的兵权,我该如何自处?”
孟文亮一双眼睛瞪圆,怎么可能,他和节度使是翁婿关系。“薛贤弟何出此言,你和节度使不会有这么一天。”
薛尚不依不饶地追问:“如果这一天说来就来呢?”
孟文亮低头沉思,如果有这么一天,你就带着金银财宝逍遥过日子。“薛贤弟步入富人行列,你有何愁闷。”
薛尚笑道;“孟兄,节度使削夺我的兵权那天,你以为我还能保住富贵吗?”
孟文亮斟酌词句,“你和岳丈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薛尚说:“我是倚靠岳丈起家,如果我和夫人之间出现问题,岳丈会收回我现在的一切,权利地位富贵。”
孟文亮无话可说,他能说什么,说你和你岳丈对着干,说啊没事我孟文亮和你一伙。安慰他你岳丈不会对你出手,他什么都不好说。于是孟文亮保持沉默。
他不说,但是薛尚要求他表态,要求他选择站队。“孟兄,我不会束手待毙,你能帮助我吗?”
孟文亮:“不会的,贤弟,你不必担心。朝廷官员的任命藩镇是一方面。朝廷的意见藩镇不敢违抗,尤其是像西南藩镇这样和朝廷保持一致的藩镇,更不会不顾及朝廷意见。我建议薛贤弟,你可以走走朝廷的路子,比和岳丈兵戎相见的好。”
孟文亮拍打嘴巴,不是兵戎相见,是互相抵触。他用错词语。薛尚苦笑,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还是败在美色里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有些后悔。一连十天半个月没去单广泰的别院,一是不敢再去,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二是他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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