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宣宗带着柳叶来到另一个房间,里面是一只木桶,“你们下去。”柳叶躬身谢过宣宗。
宣宗没有出去,就在屏风的另一边坐下。柳叶在屏风后面宽衣解带,进到木桶里面。
屏风后面是水花溅起的声音,柳叶若是换上宫廷华丽的装束,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宣宗故意站起身,推开椅子。
椅子发出声响,柳叶在屏风后面依旧淡定自若,水花溅起的声音没有停歇。宣宗在屏风前走动,柳叶还是淡定自若,水花溅起的声音频率不变。
宣宗禁不住笑出声来,这才是柳叶,处变不惊,临危不乱。自己在屏风前晃来晃去,他却是淡定得很。
宣宗带笑问:“知道我为什么将他们打发出去?”
柳叶:“因为臣身份特殊。”
宣宗笑:“就没有其他原因?比如说···”
柳叶:“陛下是天子,臣不敢妄加揣测。”柳叶打太极拳。
宣宗笑:“在我眼里,柳叶是我的另一半,随便说。”
柳叶:“陛下,有什么想法都有陛下的道理。在柳叶看来,陛下是君王,更是君子。”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想要什么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对于自己倾心爱慕的女子,他不想用王权,想用自身魅力值去征服她的心。
宣宗出去,吩咐侍女再去准备一桶水。柳叶已经穿上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披散一头秀发,身穿紫色簇新官服。
内侍将木桶搬过来,那个木桶抬出去。宣宗又把人打发出去。“柳叶,投洗一下头发,毕竟连夜赶路,头发太长,洗不透亮。”
宣宗挽起衣袖,就要上来帮忙。柳叶连忙摇手,“您还是歇息,不是在河东的时候,您现在一身不适合干粗活。”柳叶开玩笑道。
在河东的时候,李忱帮柳叶洗头,是常事。那个时候做这些很是自然,现在不行,龙袍啊,弄湿了不像话。宣宗看柳叶说话随意多了。
宣宗笑道:“龙袍不龙袍地不要紧,关键是人还是同一个人。都是李忱,不是其他人。”
柳叶弯腰,长发漂浮在木桶上,“随意,陛下,弄湿了龙袍真的不要紧。那你随便。”
宣宗挽起袖子,撸到咯吱窝上,“柳叶,我跟你说,皇帝这活不好干。就是表面看着风光,内里遭罪,活受罪。”
柳叶噗嗤乐了。“不会吧,那怎么都脑袋削尖了要争取皇帝的宝座?”
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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