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走远。
张仲清呸呸呸地朝地上吐了几口,什么人呢,都是一群小人。同朝为官,连表面文章都不做了。尤其是那个白敏中,就是一个垃圾。李相对待他不薄,他却是恩将仇报。
众人将李德裕送到下马桥这才回转。各自忙碌去,周墀回到府衙还要交接相关事宜。周墀和李德裕约定两天后启程同去赴任。
李德裕罢相无异于地震,在朝野引起震动,国子学也得到了消息。同窗都用同情地眼神看着李倚。李倚是丞相之子,是京城第二有权势的人的儿子。
众人平日里都捧着他,如今开始同情他,同情的眼神他不习惯,也不想接受别人的同情。更重要的是他担心父亲。
李倚和博士告假,一路骑马赶回家中。李德裕在王夫人那里,其他几位妾室也在。李倚在父亲的书房等着父亲。
妻妾都是面带愁容,王夫人:“老爷,让妹妹陪着你,我们不去可以,总得有人陪在你身边。”
郑氏不想去,儿子还在求学,她不舍得孩子。郑氏沉默,没主动要求。李德裕:“你们都留在京城,那边气候太潮湿,你们在京城生活已经习惯。不要在折腾。我不在家,你们要和和睦睦,照顾好儿孙。”
李德裕想到自己为朝廷辛劳半辈子,到头来被扫地出门。寄希望于儿孙吧。自己这辈子以后就走下坡路。这一次官场沉浮李德裕没有东山再起的心性,自己真是老了。
李德裕背着手回到书房,李倚在书房门口的台阶上坐着,看到父亲,弹跳起来,“父亲。”他敛衣施礼。
“倚儿,又偷懒翘课了?”李德裕心里明镜地儿子这是得到消息回来求证,还是心口不一地问一句。
“父亲,孩儿想回来看看父亲。”李倚搀扶父亲进门,扶着父亲坐在椅子上。
李倚撩起袍摆,双膝跪地,“父亲,孩儿不是翘课,孩儿是退学了。和国子学博士告退。”
李德裕一拍桌子站起身,他现在寄托希望在孩子们身上,儿子倒好,先给自己拆台。
“你再说一遍试试!”李德裕厉声呵斥儿子。
李倚跪地磕头,“父亲息怒,您先听儿子说,若是儿子说得没有道理,儿子在回去读书就是。”
李德裕长叹一声,“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花来吗。”
李倚抬起脸,“父亲,儿子向来志向不在官场,父亲不是儿子不争气,是儿子认为官场不值得儿子去付出。父亲,您在官场沉浮半生,到如今父亲,您看透了吗?皇帝将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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