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坐在下首也不合适。李德裕自己都感觉别扭,不举办送行宴,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李德裕回到家中,“收拾行李,我们还得出发。”
郑氏在洛阳待着挺舒服,还要走,这都是搬家第几次了。“老爷,没有这么折腾人的。皇帝是要折腾咱们吗?”
“到潮州,多准备用具,咱们做船过去。”李德裕交代说。
李倚在院子里对着牡丹花弹琴,父亲走过来。“儿子,随同父亲前往,你还是回长安去?”
李倚抱起琴笑嘻嘻地说:“随同父亲,见识不同的风景和人物,涨不少见识。”
李德裕欣慰地看着儿子,他的小儿子最后还借上他的力了。“你这样想父亲很高兴。”
李德裕一家人坐上大船一路水路前行。郑氏有些晕船,在船上一连漂泊月旬时间,整个人廋了一圈。
李德裕看郑氏跟着自己一年不到搬家几次,如今在船上茶饭无心,他心里愧对郑氏母子。
李倚安慰父亲,“父亲,很快就到达潮州,上岸就好了。母亲身体一向可以,倒是父亲不要过于忧虑母亲。”
照顾双亲的任务落在李倚肩膀上。他这边照顾母亲,那边还要安慰父亲。毕竟这样的长途跋涉,他们的身体都在透支。
郑氏是被人抬着下来的,到了潮州地界,她已经起不来床。抬着下来,潮州司马的职位是个闲职,这里地处偏远。政事都是由当地官员做主。
向朝廷汇报情况,来回就得半年时间。对于李德裕这里的官员不带感冒,都是发配过来,变相的是发配。没给他应有的尊重。
李德裕住的房子是几间不大简陋的房屋,一个院落,几匹马都没处放养。别说院子里种花养草。
这里的气候环境郑氏有些水土不服,加上在船上晕船,身体渐渐不支。每天汤药侍奉,李倚不离左右,李德裕也不上衙门报到,只是在家里陪伴郑氏。
两个月后的一天,郑氏握住李德裕的手,汤药已经无法下咽。“老爷,你要给孩子选择一门好亲事,像他两位哥哥那样,找个名门望族的女孩。我不能喝到媳妇奉送的茶水。”
李倚跪在母亲的床边哭泣,郑氏将儿子叫到眼前,“你要听爹爹的话,娶亲要娶名门望族的女孩。”
李倚哭着说:“娘,你要看着儿子娶亲,还要照顾孙儿,娘,你不能丢下孩儿。”
郑氏还是丢下父子两,离开人世。李德裕欲哭无泪,郑氏的离去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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