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什么时候就会冲过来;还有面前这无法言喻的紧张,它促使了血乌桃木木牌的示警;而最尴尬却是因为身边的人,因为沈伊珍看着几乎晕厥,令人陷入了不安的绝境。
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恐惧多过尴尬,毕竟在这么危险的时机,所有的担心都集中在恐惧。
连生死都无法确定的时候,又哪里会去思考着别的。即使这个时候经历的事情不多,但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我还是极度的紧张。这个时候的紧张和不安,丝毫不亚于那晚和大省公、玉宝在王家园子的经历。
或者比那晚在旅社的经历,更加的令人感觉到恐怖。可能出于自己的本能反应,即使知道有些不妥,甚至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闪过,但是我都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些发凉,才知道自己这是真的冒着冷汗了。当然开始对沈伊珍紧紧抱着我的怨念,这个时候虽然没有完全的消失,至少也淡化了许多,心里明白人在惊恐之下,这些都显得情有可原。
想到对面这个东西,我甚至都没有去好好看过,但是我真有一种感觉到,阴森和恐怖的感觉。骆伯伯曾经为了锻炼我的胆量,通过给义庄停尸棺添香油来锻炼我。
虽然我一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但是我最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知道自己不用担心,至少棺材里躺着的人,正常情况下不会起来。
普通人看到死人起身,自然会吓得失魂落魄。像那种密封的棺材,就是里面的尸体发难暴起,它还总要有个时间过程。相比于这种恐怖,可是如今对面这对眼睛,我却感觉到比当初看到,王家园子那个死婴的黑眼睛,似乎还要渗人。
虽然一样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是想到自己鼻孔里,不断吸入木牌的香味,还有让我无比清醒的头脑,我逐渐都明白过来。自己刚刚心里产生的忿念,甚至是对沈伊珍的憎恨,应该都和这东西有某种关系。
这刻我真的不敢异动,以前骆伯伯虽然没有完全正式,给我讲授法术,至少这次来到这个阵里,可是给我点拨了不少东西。想到平时遇到的一些情形,我说了之后还是有些点破的。
何况这段时间我经历了不少,也在苗疆的山谷里,和县城旅社里体验过惊魂,所以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便逐渐的安稳了一些。这刻血乌桃木木牌的警示,毫无疑问的彰显着,对面这个怪物的来历不简单。
虽然还只是秋天的季节,但是空间里已经有些凉了。就着空气里的那阵阵寒气,我身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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