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挪到白门旁边,嘴角溢出一抹冷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时莫语攥了攥拳头。
这时,白门中间出现一道黑色的裂缝,黑色的光倒比彩光还要刺眼,段洛适时地帮时莫语挡住眼睛,自己也感到承受不了,只一眨眼,再睁开的时候,那男子已经不见了,白门变成黑门,黑色镂空雕花有种妖冶惑人的美感。
段洛把挡在时莫语眼睛上的手拿下来,对紧闭双眼的时莫语说:“没事了。”
时莫语揉了揉眼,适应了一下,和段洛一起去开门,那些妖冶的黑色雕花似乎活了一般,扭动着身子并发出嘻嘻的笑声,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段洛面无表情的听之任之,看之任之。
时莫语却觉得浑身发冷,这是她活到现在听到的最恐怖的声音,情不自禁地靠着阿竹,模样颇有些可怜娇弱。
段洛撇撇嘴。
世上有什么能吓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阿筝?
晤,不过,不得不说,给心爱之人做依赖的感觉很好啊!
那惊悚的笑声越来越小,门也慢慢地一左一右隐去,可看到的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汪旋转的,不时溅出水珠的水球。第一眼看似浑浊,再细细看来又恍若透明。
那抹浑浊像放到热水里的鸡蛋,逐渐凝固成字,变得透明,在水球表面凸起,是三个纂书体字:
凝水门。
水,看似柔弱,其实能以柔克刚,力量藏于无形之中,水刀锋利可切铁如泥。水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穿石。这庞.大地水球,一看就是形成几百年前,必定力大无穷。
若是冰球还好,可这柔的,偏让段洛感到无力,就像女人,越是柔弱越是不好应付,难缠哪!
段洛将竹笛从胸前拿下来,横在嘴边,十指舞动,音符都变成了锋利的小刀子带着凛冽的风声“咻咻”地飞到水球上,牢牢的钉在上面,水球发出“噗噗”的声音,里面的水倾泻而出,哗啦啦的水声配合着竹笛的乐声,竟意外的和谐。
乐声持续了一会停止,水球也一点点消散,只有几个水滴还在空中飘啊飘,有一滴落在了段洛的后背上,一阵冰凉刺骨的感觉让他哆嗦了一下。
“阿竹,你哪不舒服?”时莫语没注意到有水珠飘过来,对段洛的举动很诧异。
“我没事。”段洛心想,应该是那水珠太凉,他并未放在心上。
“真没事?”时莫语又问了一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们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