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血管似乎有珠子在不停滚动。
“冷风,哥哥会把阁主的位子还给你的,你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寻短见呢!冷风!哥哥胆小,你不要吓我,赶快醒过来,城主还等着呢。”
时莫语看了眼温冷风,又看了眼城主,兄弟二人从眉眼来看,似乎还真是温冷风更有阁主的架势。而这阁主太过于害怕阿竹,谄媚的样子惹人生厌。
“城主不来,你的意思就是他可以继续昏下去或者可以永远不要醒过来?”时莫语听话听音,她从不会听错话外之意。
“他是我亲弟弟,我怎么可能不希望他醒过来!”阁主喊起来的时候,阴柔之声更盛,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突然的一声叫唤。
温冷风咳嗽了一声,从嘴里喷出水来。
阁主从怀里拿出一方湖绿色的手帕,一边给温冷风擦嘴角一边说:“城主,能否拜托您一件事。”
段洛说:“我并不懂得医术。况且,他若一心求死,任谁也救不回来。救得了这次,也救不了下次。”他坐在时莫语挪过来的椅子上,“说说吧,他为什么寻短见。”
“是我抢了他的位子,又不肯还给他,他一时想不开,才……”
“再接着编,我听着你怎么给本城主讲故事。温暖风。”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城主,家弟确实还因为其他之事烦恼,只不过,家事还是不可往外宣扬,您虽然是城主,也不必为我们分忧。”
段洛说:“本城主不会也不想掺合你的家事,我只想让他尽快醒过来,告诉我们怎么回去。”
时莫语说:“把你弟弟烦心之事说与我们听,我看看能不能将他唤醒。”
段洛忽然看向时莫语,“阿筝……”
“你说了我不会有危险的,我相信你。”
“你先不要着急,也许并不需要。”
勾魂曲还是能不弹就不弹,生命危险是没有的,但多弹一次就多一次风险。
温暖风抚摸温冷风的额头,抿了抿唇,半晌才豁出去似的说:“家弟忧心的是感情之事。自从,我将火莲和冰莲带回来,他三人见面,就埋下了终日忧心的种子。这十几年,我也跟着备受苦恼……”
火莲性格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并且很能掌握主动权,说一不二,很独断专行又自以为是,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像男孩子的性格。
冰莲的性格就是一会热情到让人招架不住,一会又高冷的让人不敢靠近,抱着你说贴心体己话的是她,几天不理睬你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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