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灰飞烟灭了!”
阿卉听了大放悲声,她恨不得将文斐千刀万剐解心头之恨,听他可能不在了又这样肝肠寸断。
她说不出,自己是爱他恨他还是怨他。
“老东西,我看一会儿还是你灰飞烟灭。”
文斐地突然出现,让阿卉喜出望外,奔过来抱住他,文斐蹙眉,“你病得这么重,怎么出来了,孩子呢。”
“我没事,孩子你也不用担心。”
文斐咧嘴,扶住腰,阿卉问他:“腰怎么了?”
白发老翁不敢相信的道:“你老子的机关竟然没杀了你!”
“该死的是你这忘恩负义的老东西!”
阿卉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等回去我和你细说。”文斐低声说:“为夫的腰受了点轻伤,你帮我把爹救上来,然后赶快回家。”
“你呢?”
“杀了这老家伙,除害!”
“你武功不及他,我不放心,这样,都由我来完成,你回家等我。”
“那怎么行!”
“什么不行,不要啰嗦!”阿卉怕他还是不同意,施法将他送回家里,并在房间设下了结界,文斐出不去焦急万分。
阿卉跳入水中,很快就找到了文子然,却在水中被什么咬伤了脚踝,忍着剧痛带着文子然上岸。
还好,文子然只是昏迷不醒,但阿卉还是不放心,正打算带他回家,白发老翁就怒气冲冲地杀了过来,阿卉一手变出银柄宝剑一道银光斩过去,一手给文子然设下屏障,白发老翁被银光一晃,没有伤到分毫,阿卉气极,与白发老翁打将起来,两个人的身影在岸边不停转换,身法剑法皆变幻莫测,最后白发老翁还是略胜一筹,将佩剑架在了阿卉的脖子上,没想到,阿卉竟然不慌不忙的哼起了曲子……
时莫语怎可能听段洛的话,一定救人不可,段洛无奈只好跟随,到了文家得知阿卉面临危险,而文斐的腰受了重伤无法行动,他们便赶了过来,正看到阿卉吹曲子,而白发老翁的手慢慢松开,佩剑掉在地上,他放开阿卉,捂住耳朵满地打滚,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叫声,时莫语听地皱眉,捏住段洛的胳膊,还好段洛胳膊肌肉结实,否则也要“啊呀”喊出声来。
这时,文子然醒了过来,动了动,疼得挤眉弄眼,喊道:“阿卉,放了他吧。”
阿卉不听,继续哼曲子,把白发老翁听地耳朵碎裂一般地疼,那惨状真是触目惊心,让时莫语不忍直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