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这样“卑鄙”地得到女孩子的,却不想他竟然说出这么坦诚的话来,这倒是将她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阿竹为什么突然让自己去府上居住,只是因为刚才所做之梦让他心惊胆战,还是想趁此机会让她为他催眠安睡?
时莫语这边脑袋里思绪飞转,想法猜想一个接一个冒出来,那边段洛说完自己盛汤,用筷子夹出一个鸡翅膀,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吃完了,还想再吃,边拿起竹筷,忽然看到时莫语怒眉横目看着他左手拿的筷子,他“嗯”了一声:“不知放于何处,故拿在手里。”
“你当我傻呀?你这分明就是拿筷子的标准手势!你左手能用筷子,为什么还要我喂你?”
“别人我就不用喂,宁可饿死。让你喂,是因为你是阿筝,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发火是为何?”
“你这是什么说辞?我不要吃饭的呀,喂你,我吃不好的呀,你怎么不为我想想,说什么荣幸,纯属狡辩!”
时莫语气极,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了:“阿筝不是给你喂饭的奴婢,你不要搞错我的身份,伺候你不是我的本分,何况我现在什么名分都没有。”
段洛觉不出来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那句话说得不对,女人讲理实属罕见,他真是见识到了,也不理她,自己喝汤。
但看小美女坐在那生气,嘴巴撅的能挂上一个瓶子,夹起另一只鸡腿,放在碗里,拿过去,时莫语扭头,他就把碗放在了地上,手滑了,“叮当”一声,时莫语看看他,看看碗,心想这是给要饭的施舍呢!气恼的起身,就要按古筝吊坠,段洛说:“你生气可以打我,但必须入住城主府。没有商量。”
阿竹以前对她是冷漠地,现在又这般霸道,她想让他温柔。
“不要!你只会惹我生气。我不要和你一起住。”
“我没想与你共处一室。”
时莫语俏脸一红:“你想得美!”
段洛说:“是我长得美。”
“别担心,我不是沉迷于美色之人,除非……”时莫语戳了戳段洛的心口,言未出口,已然明了。
段洛认为自己绝对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阿筝,他难能保证。
不过,那些都是小事,他不得不担心的是,他这衣裳是沾不得油的料子,怕是洗不掉了。
“别戳了,阿筝,再戳我就要让你赔偿了。”他心疼极了,这么好的料子,就这样要扔了。
他有两样容不得脏,一样是脸,一样是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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