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想什么,武云白笑着走过来:“温的,喝吧。”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怪味儿?”时莫声皱眉问道。
“这透明的是银耳,这是菊.花,这是莲子,这是枸杞,明目去火的,你眼睛红,晚上中午晚上都要喝一碗,可千万不能再熬夜了。”
时莫声勾唇,邪邪地笑:“我熬夜也不能怪在 我一个人身上,你说是么?”
“赶快喝了吧!一会儿凉了!”
时莫声捏着鼻子喝完,“这玩意儿当真有用?”
武云白心想有那么难喝么?
“当然,不出三天就能好。”
“你起这么早,就是给我做这个?”时莫声不敢相信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值得她为他做这样的事。她应该听说过他得过去,如何风流,如何酒地花天,如何如何,都不是一个好男人的标准,女人都想拥有他,却没有一个人肯嫁给他。他自己都无法摆脱,自己会让妻子伤心的魔咒。
“你是我相公,这不是应该的么,啊呀,你千万不要感动的哭了,流了泪,这羹就白喝了。”武云白表情非常夸张。
时莫声才不想哭,他甚至觉得这根本没什么,不值得,这丑女人本来就是脑袋少根筋,做再傻的事也不意外。
“你往里面一点,天刚刚亮,我再睡一会儿。”
时莫声下地,把武云白打横抱起来放在床里,说:“我要出去习练剑法,你睡吧。”
“我看你的兵器是琴弦,琴弦的柔韧度和你的掌控能力都很好,就是,于变幻莫测之间缺少章法,应该,应该……”武云白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睡得真快。
时莫声没马上走,而是俯身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才走出门去。
*
时莫语连忙把衣裳捡起来,看着段洛漆黑的眸子:“阿竹,你昨天不是说这衣裳不能要了么。”
“我并没说要扔。你不是说,能洗掉,那就试试。”
竹千儿突然惊讶的问段洛:“城主也姓竹啊那咱们是本家呀,你是我的祖宗吧?”
时莫语想,确实,以阿竹的年纪,可以做他的祖宗,不过,怎么觉得这么好笑?难道是阿竹这一头白发有问题?而段洛脸色立即变得很不好看,就像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飘来一朵乌云。
竹千儿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还追问了一句:“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段洛骂道:“你这看不出好赖脸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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