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然是继父,但对他比亲爹还好,他若不报仇,怎对的起,而且,都是因为阿卉,才让他开店铺的事泡汤,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阿卉都该死!
“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对!我什么都没有了,人财两空,我感到生不如死。怎能让她死的这么痛快?我也要让她痛苦的活着!”
朱喙猛禽没想到,自己还没说,他就一定这般下定决心了,于是添油加醋:“你想怎么办?”
“把她关起来,寸寸凌迟,弹奏最刺耳音乐,直到把她折磨死!”
“不不不,她是一个母亲,你知道,怎样才能让一个母亲痛苦么?”
阿醇瞪着眼睛,心“扥”了一下:“这不行。冤有头债有主。若这般做,岂非无.耻卑鄙?”
“令尊就白死了?你的店铺就白失去了?这个女人醒来知道你什么都没有了马上就会离开你,你咽的下这口气?”
三连问让阿醇犹豫了,心内的邪恶像烧开锅的水蒸气,不可阻止的升腾起来。
“我应该怎么做?”
朱喙猛禽“哎”了一声:“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呐!我只负责报信。”
阿醇心想这个鸽子肯定不是简单的角色,说什么不管闲事?刚才说了多少句话啦?
“敢问您尊姓大名,来日定要报答您送信之恩。”阿醇欠身抱拳道。
鸽子拍拍翅膀飞向天空,变回朱喙猛禽,阿醇见了,心里尤为惊诧,觉得这只鸟怕是有什么目的。
不管这许多了。
他马上要办正经事,报仇。
*
琴音宫,时莫语刚教大家弹完一首古筝曲子,摘掉义甲,站起身,正常大小的古筝变成吊坠拴着青绿色的线绳挂在她玲珑修长的玉颈上。
眠眠今天难得没太睡觉,从垫子上“扑腾”一下像小鸟一样蹦哒哒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时莫语腿上,时莫语被她坐的肉疼,咧了下嘴,眠眠关心道:“老师你哪里不舒服呀?”
“没事。”时莫语怕她掉下去,往上抱了抱。
“老师,这棵草好漂亮啊!我也想有。”眠眠用小手摸了摸时莫语脸上的兰草胎记,有微微的凸.起。
时莫语忽略了她后面那句话:“好看么?可是,有人说丑呢。”
“谁呀?他没长眼睛吧?”眠眠撇撇嘴道。
时莫语笑,啐道:“可不是么,没长眼睛!”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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