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面色上的不安,像浪人游走在荒芜之处的那般无助,她需要有人帮她一把,武云白深知自己就是此时此刻唯一能帮她的人,但是,她心中的怨恨让她只能袖手旁观。
终于,时莫语平静下来。
但接下来,令要有准备的武云白惊诧万分的一幕出现了。
时莫语的腰部仿佛突然蓄满了强大的能量,在武云白根本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冷不丁坐起来,眼睛睁开,目光温和地问:“需要我为你弹首曲子吗?”
武云白调整了一下呼吸:“需要。”
“哪一首?”
“勾魂曲。”武云白毫不犹豫。
时莫语双手抬起来,闭上双眼,武云白什么也没看到,却听到一声声古筝独有的声音从她身前倾泻流淌,或涓涓细流,或巨浪翻飞,忽高忽低,那是一种她从未听到过最奇妙也最让人感到苦痛的曲子,她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强忍着把它听完了。
武乐说,必须听完,否则将会半途而废。
勾魂曲只有半刻钟的时间,武云白却感受到了度日如年。
传说,勾魂曲勾心,勾魂,果然名不虚传,她听了真是越发确定自己已经爱时莫声不可自拔。
因此,她心里的恨意像火堆里添了干柴,越燃越旺。
时莫语弹完了,手儿并不垂下,而是紧紧的抱住自己,死死的咬住嘴唇,然后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浮在眼睛上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了腿上,像火星子一般烫地她不住的打滚躲闪,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啊”的尖叫,那是世上最高的嗓音,最凄厉的叫声,让武云白情不自禁地蹙紧眉头,还好外面没有人能够听到。
她也不想听下去了,但这个过程必须持续下去,就似看笑话一般冷笑了一声,拉上床幔走了出去。
时莫语隐隐约约听到了关门声,但她没有最完整的意识,她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真的。
她挺尸一般的躺在床上,却有眼泪不断的冒出来,滑过下巴,流到脖子,沁凉地感觉让她缩了一下身子,侧身,脸朝外,整个身体蜷缩地像一只幼小的小动物,窗子被风吹的发出一个微不可闻地声响,她却想听到了霹雳惊雷,浑身颤抖不止,巨大地恐惧裹挟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
她心里就快难受死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
和阿竹订婚到现在,三十天,这是第三次了,这次比上两次更痛苦。
她身上又冷又痛,心像撕成了碎片一般,这碎片又在狂乱的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